别看天子对庄妃和那个义军统领整天一副笑脸,貌似很好说话的样子,他可是在三军面前夸下了海口的,自己要是敢让陛下失信于人,陛下绝对能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白痴!那边不是有门板吗?都给咱家拆下来当盾牌用!”
一旁有不怕死的百姓开了个门缝,躲在门缝里偷偷看戏,这倒启发了高要,立刻命手下去拆平民的门板,净军队长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啊?这门板挡得住弓箭、火枪吗?要不咱们......”
“再给咱家废话,咱家一定在陛下扒了我的皮之前,教你不得好死!”
高要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净军队长也不敢得罪这位天子身边的红人,只好命令手下立刻去拆门板,过了一会儿,几十名净军举着门板冲了上去。
“呸!一群没种的鸟人!”
冯府墙头的汉子见他们举着门板上来、不屑地冲地上呸了一口,扭头示意同伴把抬枪给搬上来,有几名气力过人的扔用弓箭、只是换成了重箭头。
“放!”
估摸着距离已经够近了、冯府的家丁立刻指挥开火,抬枪和重箭毫不费力地击穿了门板,幸好净军的甲胄精良,只一个被击中了面门的倒霉鬼滚在地上哀嚎。
双方终于接战,对方的家丁显然是上过战场的,墙头撒了碎玻璃、铁钉子,居高临下地拿棍棒、长枪劈头盖脸打下去,把一个个试图爬墙的净军打得滚落在地。
有的净军尝试撞门而入,冯府的大门却早已被对方堵死,冯府的规格不大、竟被十几名家丁守得密不透风,净军也只好一个一个地冲上去,战况一时僵在了那里。
随着战斗的进行,净军的伤员逐渐增加、还有几人死在了战斗中,士气出现了明显的滑落,攻击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看得高要在一旁跳脚大骂。
这帮净军一个个贪生怕死,指望他们、这冯府怕是一天都攻不下来!难道真要回去搬救兵吗?那时间可就不太够了。
情急之下、高要无意识地死下扫了一眼,正巧看到刚刚那名卖艺的武者,对方此时正躲在墙角里观察战况,高要想也不想地冲他喊了一声。
“兀那汉子!你不是说要报效咱家吗?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