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袭击了附近隐世的村落后,阿拉坦收获了一副老旧到泛黄的地图,上面依稀描绘着武乡周边地区的地形和城市。
由于那个村庄里识字的人已经被他们杀死了,部落里又没有通晓汉文的人,阿拉坦只好和几名亲信在大帐里对着地图苦心钻研,连蒙带猜地试图弄清己方现在的位置。
奈何这张地图实在上了年份、老旧污秽得厉害,地图的作者估计是意识流画家,对相关地点的标识十分抽象,纵然阿拉坦急地抓耳挠腮、也始终不解其意。
虽然是白天、但大帐内依旧有些昏暗,阿拉坦皱着眉头点上一盏油灯、将地图凑到油灯旁仔细查看,但油灯的灯光总是晃个不停,导致地图也是一闪一灭、根本看不清楚。
数次之后、阿拉坦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忍不住把地图摔到桌子上大吼。
“哪个兔崽子一直在踹桌子!看不见老子在办正事吗?”
亲信们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提出一个大胆的疑问。
“首领,你觉不觉得,我们脚底下的地在抖啊......”
“放屁!你个龟儿子肯定是马尿喝多了、要么就干脆是体虚!还脚底下的地在抖,你怎么不说这个天都在转......”
阿拉坦气得一巴掌拍在说这话的人后脑勺上,骂街刚骂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身下的凳子传来轻微的抖动。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向一旁的桌子,桌上的浮尘随着桌子的抖动飘浮起来,在油灯的灯光下变得格外显眼。
“靠......前线的斥候抖都跑哪去了?”
“终于发现了吗?可惜有些太晚了!”
朱厚煜兴奋地放下面甲,这次破袭的完成度相当之高,几乎是一场板上钉钉的歼灭战,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亲自出手刷一波声望了。
他本人有神照功护体、生命力异常顽强,心口有加厚的铁板,面门有特制的面甲,身旁还有随时准备给自己挡刀的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