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义军“北伐”的誓师大会如期举行,在仔细核查了一遍朱厚煜送去的诏书后,整个黄州府的乡绅与官员都来了,从知府到知县、一个都没落下。
看着按品级依次排坐于两侧的官员、赵风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对啊,这帮官油子平日里可机灵得很、绝不愿意轻易与义军有交集,这次居然一个个来得这么齐,有点不太对劲啊......
黄州府上下官员心里也十分困惑,按理来说,钦差颁布圣旨会有一套十分繁琐的流程,旁边还会有许多官员见证,这份旨意未免也太随意了些。
不过上面的玉玺和抬头都是货真价实的,他们也只能将信将疑地赶过来观礼。
赵风子坐在高台左侧,笑呵呵地看着端坐于中央的朱厚煜;白五和白七带着刀斧手埋伏在一旁,只要朱厚煜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带人冲出来与清儿对峙。
徐锦标和本地江湖势力则坐在台下,兵刃不离双手,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清儿上次留给他的阴影实在太深了,那个死丫头不禁武功奇高,而且不讲理、容易急眼。
上次不就是逗了逗她吗?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朱厚煜先是被一指点得几乎原地去世,后来又遭到了火枪队齐射,要不是遇到龙葵、就直接被埋在黄州府了。
其实如果按位面原来的走向,石破天现在的战斗力完全可以与清儿相媲美,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朱厚煜没有修行那些木偶身上的武功。
他后来去石渠阁翻了不知多久、才弄清了那门功法的来历,此功法名为“罗汉伏魔功”,由少林的一位神秘高僧所创立,就连石渠阁内也不曾收录具体功法,只有相关记载。
“每个木偶是一尊罗汉。这门神功集佛家内功之大成,甚为精微深奥。单是第一步摄心归元,须得摒绝一切俗虑杂念,十万人中便未必有一人能做到。聪明伶俐之人总是思虑繁多,但若资质鲁钝,又弄不清其中千头万绪的诸种变化。乃少林派第一精妙内功,并兼阴阳刚柔之用。”
看到这里时、朱厚煜无力地笑了笑,很好,这门功法再厉害也跟他没有关系了。
“集佛家内功之大成”看上去固然高深,单从纸面记载来看,这说不定是一门可以媲美“易筋经”的顶级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