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沅笑了?笑,说:“别着急,昨天大家都回头了?,没出事。”
方里听着这句话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就算谢柏沅说的是真的,他也还?是十?分不放心,干脆单手托着尸体,另一只手
将谢柏沅推回去。
“谢柏沅,你好好走,别吓我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认真。
谢柏沅怔了?怔,收起了?那副散漫随意?的样子,轻声应道:“好,那你紧跟着我。”
方里这才松了?口气。
先前推谢柏沅的动作太大,背上尸体滑下来几分,他给托着屁股抬了?抬。
挺奇怪的,这会儿他心里并无多少?惧意?,就好像背上背的是个孩子,而不是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就在他调整姿势的同时,裹在尸体上的那层白布松了?松,一只烧焦的手臂从?里面露出来半截。随着“当啷”一声极为细小清脆的声响,有个亮晶晶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方里呼吸一窒。
在那圆环状的东西滚下山之前,他连忙弯腰将它捡起来。
那是一枚银戒,戒指的接口处是两只紧握着的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同样款式的戒指,正好端端地套在他的中指上。自从?谢柏沅在漠河的酒店阳台上帮他戴上后?,他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而手里这一枚,比他中指上的要?大一号。
和谢柏沅互戴戒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方里有意?放慢脚步,落在了?朱易乘和宫学峰的后?面。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将背上的尸体放在地上,哈了?口气,有些颤抖地掀开了?裹在尸体上的那层白布。
尸体被烧得?面无全非,几乎只剩下了?一具骷髅,不说长相,连性别都辨认不出来。
方里重新将布裹好,重新跟上大部队。
谢柏沅虽然没有回头,但能?听到身后?忽近忽远的脚步。
他问道:“累了??”
方里的视线落在谢柏沅的左手上,那里同样套着一枚银戒。
他捏紧手心里的那枚,内心长松了?口气,说:“还?好。”
还?好,掀开白布前,他浑身都被一种冷意?包裹,遍体生?寒,就怕布一掀开,看?到的是谢柏沅的脸。
现在想想,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就因为从?尸体上掉下来一枚戒指?
这天底下还?有许多长得?相似的人呢,有两只相似的戒指也很正常。
是巧合......吧?
作者有话要说: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