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了方里的想法,但这娃娃不能随便转给哪个路人甲乙丙,必须是在场的人才行。
方里对这后半句却全然不在意,他郑重地点点头,立刻说道?:“快,把娃娃丢给朱易乘,让他写我的名字。”
他脖子上那条项链是能保命的道?具,而且看起来还颇有威力。
谢柏沅交给他的时候,并未说这项链能发挥几次作用,方里根据余佳曦的娃娃推断这东西姑且能使用三次。
之前被剥皮的女鬼攻击的时候用过一次,就是不知道到他手上的时候一共还剩几次。
余佳曦虽然颇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就把娃娃掏出来朝朱易乘那里丢了过去。
稀奇的是,他们靠近不了桂雯,那娃娃却能顺顺利利地被甩到朱易乘手边。
赵小彤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娃娃被丢过去,她眼眶红了一圈,大声道?:“写什么写?你等着被剁脚吗?”
方里却来不及跟她解释,只能对她说:“你信我,不会出事的。”
他这句话说得很匆忙,但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于是赵小彤扯着嗓子对朱易乘重复了一遍:“朱易乘!在那个娃娃身上写方里的名字!”
朱易乘自然是听到了,但他却只是抓住了那只娃娃,紧紧握在手心?里,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桂雯的长镰已经从他大腿上扎进去,一点点地往下划。
赵小彤急了,又催了一声:“朱易乘!”
朱易乘忍着强烈的痛意,却依旧没有回应。
进这次副本之前,他就预感到自己要出事,担惊受怕地好几个晚上都睡不了好觉。
结果镰刀真?的落下来后,他反而没那么怕了......个屁。
谁不想活下来啊!但是让他往娃娃上写方里的名字,不是让方里替他去死么?
这王八蛋才干的事他干得出来?
朱易乘还在紧紧闭着眼睛一脸等待死亡的
表情,就听方里在喊他的名字,而且还带了脏字。
他眼睛一睁就听到最后一句:“你要是今天敢死,出去后我就跟你沅哥一起给你招个阴亲!介绍的时候就跟媒婆说,对方什么类型的都行,男的女的胖的瘦的无所谓,我们这边到死都打光棍儿呢!”
朱易乘歪着脑袋对着这边怒目而视:“你妈的,老子不需要这种?相亲!”
方里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笑了:“那就写我名字!我不会有事的。”
朱易乘咬咬牙,求生?的被方里重新刺激回来。他蘸着地上的血,在娃娃后面飞快地写上了“方里”二字。
最后一笔刚写完,桂雯的长镰也落了下来。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桂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声,下一秒,她手中的长镰变成了一块锈迹斑驳的废铁,她浑身的皮都加快了脱落的速度。
几息之后,她竟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具没有皮肉的骨架。
而方里脖子上的项链也自行断开,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那圆形的坠子竟然从中间摔开了,从里面跑出来了一份硬币大小的纸片。
那纸片断口粗糙,像是被人匆忙撕下来的,字迹也是匆忙的。
方里将薄薄的纸片捡起来,看清了上面的一行小字。
“活下来。”
耳边涌起了各种?声音,闹哄哄的,就像是被一群人围着,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什么。
有什么东西,从脑海深处挣破枷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了。
方里瞬间感觉到了头晕目眩。
作者有话要说:我码字的速度,跟蜗牛爬行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