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噩梦

还有朱易乘说,他做噩梦的时候喊着要烧了画。

这个画......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些人/皮画?

方里突然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朱易乘看他二话不说,手脚麻利地穿衣服,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干嘛?不接着睡会儿?”

“不睡了,”方里说,“我?们去找火折子。”

朱易乘不解道:“找那玩意儿干嘛?”

方里看向

他,嘴巴一?张一?合,蹦出两个字来:“烧画。”

朱易乘:“......”他是不是幻听了??

队伍里也有人带了打火机进来,比如那个抽烟的光头。

但方里想做的事比较冒险,当然不能跟可信度的光头合作?。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仆人点蜡烛时用的火折子。

两人避开庭院里那些人溜了出去,朱易乘看他比兔子还灵活的背影,终于放下了心。

跑这么快,看来身体已经恢复了,要是遇上危险逃得?也快。

这么想完,他被自己震惊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也这么乐观了?

方里不知道朱易乘的心理活动有多丰富,他找到一个眼熟的小厮,问他要了火折子就回到了院子里。

远远的就听赵小彤叫他名字:“方里,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方里把东西塞进裤子口袋里,和朱易乘对视一?眼,走上前才说道:“就刚刚。”

他给赵小彤使了个眼色,赵小彤眼睛眨了眨,机智地没有再问下去。

死去的两个人的尸体还横在那里,因为太过血腥,没人敢碰。

方里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一?团,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昨晚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说话的是牧俊博,那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男人。

在场的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昨晚睡得很沉。

连光头也说,自己一?觉睡到了天亮,难得一?次没起夜。

这两个人血都变成了红褐色,想来是半夜出的事。

可是昨晚出事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乡,连点惨叫都没听着。

牧俊博哈了一?口气,他的镜片上立刻结成了一?层水雾,挡住了镜片下略微有些惶恐的眼神。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有些犹豫,声线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

“我?听到了他们的求救声。”这回要笃定不少。

事实上女友死后,他每天都活在自责和害怕当中。

自责当时没再回头拉女友一把,害怕女友的冤魂会找他报仇。

这两种情绪使他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他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这下子更是连着失眠了两天。

他和整个队伍里看上去胆子最大的光头做了室友,但依旧不能摆脱那种

时刻提心吊胆的感觉。

昨晚,他正缩在床铺一角翻来覆去地尝试入睡,突然就听到了一?种刺耳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利器在地砖上拖拽发出来的。

声音停了,就停在他们屋子外面。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那东西的倒影,那是一道瘦长的身影,手中高高举起一?把长刀。

牧俊博立刻就大气也不敢喘,幸运的是那声音并没有在他们门前停留太久,不一?会儿就去了隔壁那间。

他迷迷糊糊地还没想起隔壁住着的是谁,就听到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伴随惨叫的,是一种近似于布帛撕裂的声音。

听他讲述完,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时候没人跳出来指责他,为什么听到了声音却不出来救人。

因为换做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打包票说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为了副本里认识的陌生?人跳出来。

像方里这么傻又命大的,那都是少数,一?般人逞强逞着逞着命就送出去了。

“但是我还看到了一?些东西。”牧俊博搓了搓手,像是在取暖,又?像是在给自己即将说的话加油打气。

“我?看到他,拿着笔在一个娃娃背后写了隔壁那两人的名字,写?完外面那东西就从我们门前离开去了隔壁屋子。”牧俊博手直直地指向光头,然后又看向余佳曦,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对,就是她的那个娃娃。”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所有人同时将复杂的目光投在了光头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明天早上考试祝我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