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够聪明,而是这个人纯善到了极点。
然而今天,他不仅杖废了下人,还算计了同父异母的弟弟。
“成婚之后,你就像变了个人。”
明飞卿抬眸,见淮瑾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似乎想从中窥探出什么。
“看来殿下更喜欢逆来顺受的我,可惜啊,那个任人宰割的明飞卿已经死了。”
淮瑾扣住明飞卿的肩膀:“不准你这样咒自己。”
他眸中闪着慌张,似乎只是假设明飞卿会死,都让他无法接受。
明飞卿忽然很想知道,前世自己死在他眼前,不知他又是个什么样的心境。
或许为他挤过几滴眼泪,而后心安理得地登基称帝,毕竟目的达到了,工具死了也就死了,还指望他记一辈子?
“你弄疼我了。”明飞卿冷声提醒。
淮瑾乍然松手,有些失神,眼底透着茫然:“科举的事,是我有愧于你,你如果想让明家人有个坦荡的仕途,我一定会成全,权当补偿。”
“不必。”
给的再多,也补不回明飞卿失去的尊严与理想。
两人再一次相顾无言,直到马车停在东宫的下马石边,这回淮瑾先下了车,他伸了手来,递了个眼神制止了要过来帮忙的管家和天青。
明飞卿走出马车时,便只有淮瑾的手臂能扶。
淮子玉要逼迫一个人屈服时,就会像此刻这样,悄无声息地砍断所有的出路,只留一条他亲手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