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那只眼睛是闭上的,可是却显得十分痛苦,又那样地不甘。
而被大雪覆盖的秦淮河,一阵阵的暗浪忽然掀起,直接将河面一指头厚的冰块震碎,上面的积雪卷入水浪中,又重新飞起。
这天下午,秦淮河奇景。
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水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卷起来的时候,最高的足有四五丈。
那还没来得及融化掉的雪花,就这样随着水浪撒开。
景观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美得令人窒息。
好在又因为河面结冰,还下了鹅毛大雪,所以河面几乎没有人,损失的不过是些船只罢了。
萧总理这个时候刚开会回来,因为还有一件重要公文,所以即便是到了下班的时间,还是回了办公室。
那位接电话的秘书见了他,只将萧渝澜那通没头没脑的电话告诉他。
萧总理听了这话,也觉得实在奇怪,“没别的话了?就这样一句?”
接电话的秘书点了点头,“是啊,我还要问,他就怪了。”
萧总理点了点头,没在多问,打算回家去问这他。
刚从办公室出去,就听说秦淮河的奇景,他下意识便认定是下面的东西出问题了。
急得要往河边赶去。
然而等他赶到的时候,河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乱七八糟的浮冰。
陪同而来的司机只觉得有些遗憾,心想总理要是不回办公室拿文件,兴许就能看到这千年也难遇的美景了。
刚上车要走,忽然见到前面那辆汽车的车牌号眼熟,只叫道:“总理,小少爷之气就在这辆汽车上。”
萧总理看过去,果然是那车牌号,只让司机超上去,原本是想将儿子揪下来,哪里车里除了一个异域相貌的中年男子之外,就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