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闻言不由一滞,但转念一想,可不就是如此吗?只要不做违背原则底线的事,就错不到哪里去,而有崇高理想的人,往往格局也大。
尤其是他们这样已经站在高处的人,更加不会为了蝇头小利,一件神兵,一本奇书就破坏原则,打破底线,坠落无归便是这个道理。
丁小将军笑了,道:“也对,你要是认准什么,必定是要一条道走到黑的。”也一定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冲破一切险阻,尽力做好身边的事,布局日后。
苏子期把薄被搭在腰腹上,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呢?”
“我亦然。”丁宁悠悠然说道:“我愿意过逍遥的日子,但也不怕麻烦,人生的真谛本就是在种种事件之中产生。”
他从来不自找麻烦,但是冒险的刺激,生死之间的造化,偶尔体验一下倒也不错。
少年翘着长腿,一抖一抖,“总是平平淡淡的,那多没意思啊。”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睡意渐起,这才各自睡去。
好梦倒入人间,一枕黑甜乡(1),山间清凉、草木芳香为伴眠,两人咋酣咋沉,抵足而眠。
一夜安好,梦中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他们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苏子期后半夜也睡得比较安心。
但以他的性子是不肯再多懈怠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按一按太阳穴就坐起身来,有昨天那股奇异的力量,苏公子身体上尚算可以,只是略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不过《道心种魔大法》与《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都十分神异,其中不乏精神控心的法门,他静心运转几次便全好了。
清静无为,神游太虚,一探天地波动,一朝复生机元气。
纵是苏子期这般从小泡在神功秘籍里长大的人,略观一角《道心种魔》与《不老长春功》结合的神异也是心动不已,恨不能窥得长春全篇。
苏子期凝神打坐,真气在丹田快速地转了又转,而后吐出一道浊气,白气如剑直直刺出去,立刻又化得无形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