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纪轻抚小黑团子炸起的毛毛,以温柔不乏有力量的眸光凝视着她尚且未能出世的孩子。
爱情到后来终究会变质。
亲情始终绊住她的脚步。
正如弟弟龙之介所说,姐姐倘若不过于在乎亲情,将感情抛之脑后,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他们…都太天真了呢。早纪的眼帘稍微垂下,再次亮眼时,眼底失去愧疚的色彩,尽是日常披上的层层虚假设定。
趁着早纪放下幼崽前往洗澡之际,森鸥外手捷眼快地拦截打算充当母亲小尾巴的自家崽子。他一面向仍旧不太放心的早纪柔声保证,“我看管它就行。”一面不改强势地捏起小黑团子命运的脖颈,眼神和善地威胁对方闭麦。
“……”早纪勉强地接受这种局面,折回头来对小黑团子安抚,“那妈妈洗快点,你先陪爸爸玩好不好?”
“不好。”小黑团子奶声奶气地拒绝。
“我不可以和妈妈一起洗吗?”
“……”
“不可以。”森鸥外及时地阻止小黑团子胆大妄为的想法,面色漆黑得同小黑团子有异曲同工之妙,“爸爸都没做到的事情,你还敢想?”
早纪见状,把场面交还给面面相觑的父子俩解决。
“那这不正好,让我满足你的心愿吗!”小黑团子浑然不觉不对劲地倔强回应。
这家伙的胎教不会是由太宰治担任老师的吧?森鸥外心生怀疑地盯着不知悔改的蠢崽,要不是他万分肯定是他的血脉,结合崽子的类似于人间失格的异能力,森鸥外很难不瞎想。
你看看谁家的崽,变着法子气父亲的?
“不陪你玩。”小黑团子恶人先告状地别过身子,却忘了它整只身体仍在森鸥外的掌控领域内,结果呈现出类似于海龟翻身般的尴尬画面。
偏偏始作俑者,它的老父亲噗嗤地嘲笑出声,惹得小黑团子不高兴地妄想从他的手中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