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正经端坐的太宰治,没有丢脸的感觉,神情自如地跨出来,快步走至早纪的身旁。
“没办法。”
“赚钱不易。”
“女骗子早纪,要养我吗?”太宰治最是认真不过地开口问道。
对于她名称的‘女骗子’前缀一词,早纪微微蹙起眉头,不满地讨要理由,“我可没有欺骗过你。”尽管早纪承认她对首领宰有部分隐瞒的实情,但是对本体宰,她拒绝背黑锅承认。
“现实中的你,确实没有玩弄我的感情。”太宰治停顿半晌,说出离谱的缘由解释,“梦里的你,渣女一个,伤透了我的心。”
面对太宰治的强词夺理行为,早纪不留半点情面地拆台道,“这位先生,请你讲一丁点道理。”
“要是做梦梦到抢银行成功,是不是隔天醒来可以去质问银行为什么不给你钱?”
太宰治的话语简直离谱到得和早纪的比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被反驳亦不生气的太宰治,神色淡淡地说道,“让我猜猜,脚踏多条船的早纪究竟如何想的?”
“一面勾搭着森首领,一面同他最为忠诚的属下中也有一腿。”
“哦,还有我可怜的同位体,为爱困在我的身上。”
“而始作俑者的朝仓小姐,似乎什么都没有付出,甚至可以不喜欢就拍拍屁股走人呢。”
早纪从太宰治的言辞里不乏听出奇怪的内容,特别是有关她设定的‘朝仓’姓氏。
眼见招数有用,太宰治见缝插针地友善说道,“朝仓小姐也不想我把我梦见的所有事情,比如你同中原中也主动的勾搭,告诉给我的同位体听吧?”
“那可真是翻车的场景。”太宰治勾起唇角,故意语气不明地感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