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的口吻难掩失落之态,却得到早纪不复方才苍白无力的辩解。后者懵懂地抬眸呢喃着,“你们不一样啊。”
“他穷,可能穷习惯了。”
……
太宰治仿佛能感受到心头另外的他正骂骂咧咧地吐槽中。
早纪见太宰治没有驳回她的说法,试探着接着说,“但是我的阿治怎么会沦落到同他比对呢?”
“可我们都是太宰治啊。”太宰治从容地将实情摆放在早纪的眼前。
明明皆是他,为何早纪的态度截然相反。
“那又怎么样?”超出太宰治预期的反应,早纪神情自若地反问回他,“世界上连一模一样的树叶都没有,更何况是人。”
“哪怕你和他,从头到尾、从名字到身体皆是如出一辙,在我眼里都是独立的俩个人。”
早纪认真地输出她的观点,“我曾经喜欢的太宰治不是他,是你。”她甚至不惜得压低声音来下猛料,“能让我无视后果反反复复地使用异能力的,是你。”
“我永远无法再对这个太宰治,心甘情愿地付出所有,来挽回他的生命。”
“除了你。”
承载万千星辰的绿眸,流淌着不必明说而又格外斩钉截铁的信誓旦旦之情,将太宰治心头的所有琢磨与猜测一并冲垮,徒留逐渐强烈颤动的心脏。
眼前的早纪口吻淡淡,神色如常地说出她不自知、对他而言不得了的语句,轻而易举地勾起太宰治的心弦。
过于犯规了呢,小早纪。
早纪状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身疑似告白语句的说法,她不受控制地夺来满枝头的嫣红之色浮现于她白皙的双颊处。
“暂且先到这里吧。再见。”早纪打算急匆匆地离去,她难以隐藏忙乱地丢下别扭的告辞语句,被手长脚长的太宰治猛然拉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