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早纪顺水推舟地点头答应对方的邀约,请问森鸥外究竟会是力捧早纪,还是借故冷藏起来呢?早纪饶有兴致地揣测起森鸥外的做法。
烟花的末尾尾巴残留的时间过短。
几秒之余,夜空中仅剩独属于原有夜幕的昏暗。
早纪收回凝视着黑夜的视线,露出温婉笑容地朝向森鸥外告别,“晚安,森先生。”
微凉的晚风掠过早纪的长卷发。
森鸥外先是自觉地脱下他的西装外套,“起风了。”
“你回去的路途会冷。”
早纪没有出言拒绝森鸥外的好意,她沉默地接受对方轻柔地替她披上的外套。
尽管早纪转过几个弯即能回房,她仍旧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直至对方善意的举动完成。
早纪微微仰头,对上森鸥外略为温热的目光。
“谢谢。”
格外疏远客气的口吻。
不再是得寸进尺地投入森鸥外的怀里,再乖巧地仰头揽住他的脖颈,甚至调皮劲泛起地献吻于他。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呢,他亲爱的早纪。
森鸥外没有外露出半点不对劲的情绪,依旧维持着满面如沐春风般温和的笑容目送着早纪离去。
不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