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要赌对方会大意,况且水遁忍术在水源越充足的地方破坏力和杀伤力也就越大,
至于为什么没在那个住处的湖面附近动手,那是考虑到万一对方在那里还有后手,那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流浪忍者,自身的查克拉自然是无法和那些忍族相比。
就算能够解决掉三人,自身也会消耗掉大部分的查克拉,到时候动静闹的太大,直接迎来护卫队,自己堂堂一个忍者还要栽在普通人手上不成。
至于普通人跟过来,别开玩笑,就这窜急的水流,是个忍者在没有船的情况下都是个不大不的麻烦,普通人敢在这水流中能够活着来到这里都算不错了。
他似乎等的有些无聊,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朱鹭身上道:“还真是可悲啊!既然你这么想要杀我。”
“这会儿我也闲着无聊就和你讲一讲关于你那白痴父亲的故事吧!”
随后帚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述着他假扮高僧孟宗后来到鸟之国发生的一种种,一幕幕。
而朱鹭此时眼泪像是不要钱的开始掉落,帚最后叹口气道:“啧,我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你竟然假扮成了子鹭。”
“要是早知道你是朱鹭的话,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了,或许我早就应该成功建立了属于我们流浪忍者的国度。”
随后他立刻语气一变,变得色厉内荏,的喊到:“都是因为你,你们这废物一家,害的我这么长的时间内的谋划都付之东流。”
朱鹭闻言,收起了泪水,脸上表现出最后的倔强。
就在他还想要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他立刻心中一警:来了。
随后他没有再去理会朱鹭,而是抬头看着那个管道出口处。
随即就听到一阵阵的尖叫声。
此时管道内,雏田羞愧的低下了头,水无月冷,只有鞍马无月坐在一冰块上发出一阵阵的尖叫声。
在水无月冷以冰为船的情况下,在这窜急的水流中,冰块以一个非常夸张的速度向前急行着,而鞍马无月也是在这个时候感觉有点心情澎湃,要知道速度和激情可是许多年轻饶最爱,
不过尖叫就尖叫吧!但这鞍马无月叫的似乎有些太过于羞耻了,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雏田感觉羞愧的原因自然是,她没想到鞍马无月还有这样的一面。
实在是和自己组织的画风不是那么搭配,自己想要的可是在行动时体现着神秘,高冷,无敌的气场,这算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