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第几次,当他面见夏帝时,都会忍不住紧张起来,毕竟这位可是大夏王朝的天子啊。

不过慌张归慌张,李偲还是缓缓走来,而后跪在地上。

与之不同的是,李偲面见太子时,不需要跪下,但面见夏帝时,却要跪在地上,这就是太子与皇帝之间的最大区别。

“尚衣纺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养心殿内,夏帝坐在位置上,审批着奏折,看都不看李偲一眼,只是淡然问道。

“回陛下,尚衣纺预计三天内交工,到时奴才会让人送去太子府中。”

李偲跪在地上,如此说道,没有丝毫逾越。

只是此话一说,夏帝却不由淡然无比道。

“谁说要送到太子府内?”

夏帝语气很平静,询问着李偲。

此话一说,李偲顿时愣住了。

不是送给太子的?

那是送给谁?

他还有一点没有告诉太子,那就是夏帝让人定制的这些衣服,偏向年轻,所以他才断定是给太子的。

可没想到,夏帝现在居然说,不是给太子的?

“请陛下恕罪,是奴才该死,是奴才自以为是,还望陛下饶命啊。”

李偲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