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笑呵呵地说道,前来祝贺太子。

此话一说,夏乾心中不由一喜,他虽掌握监国之权,但王朝制衣这种事情,显然是不知道的。

如今听到李公公这般说道,心中难免不由大喜。

只是夏乾不由开口,显得有些犹豫道。

“父皇让人制衣,或许是为自己定制的,李公公为何觉得,就一定是给本殿下的?”

太子有些好奇,制衣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他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定说是为了自己?

“殿下,您这可能就不懂吧?”

“奴才时常伴随在陛下身边,先不说陛下的衣服,完全不需要再加,即便是陛下想要,也不需要开口,每年四季尚衣纺,不知道要为陛下准备多少新衣。”

“再者就是,陛下要制衣,何须他亲自传令?”

李公公说的头头是道,让夏乾愈发喜悦。

但他还是有些好奇。

“可父皇为何要奖赏我新衣啊?”

夏乾继续问道。

“那肯定是因为太子监国辛苦,陛下有感,所以特意让尚衣纺去给太子制衣。”

李公公笑道。

此话一说,夏乾面上的笑意更加无法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