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睛,稍微移开嘴唇,低头看她。
她的脸酡红如酒,嘴唇因他的滋润也艳丽如霜。
他忍不住再次俯首,还没触到她的唇瓣,就被她一手搁在他的唇上,“你你你再乱来,我不管你是不是受了伤,我都要动手了。”
话是这样说,可软绵绵的语调完全没有说服力。
元浅失笑了一下,倒也没真的亲她,他伸出两手,将她圈在了怀里,嗓音低哑醇厚,“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明明跟他平时的声音一般无二,可这会儿听在她耳中,竟有种过电般的酥麻感。
碍着他的伤势,景白倒也没再挣扎,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两天在家里想得够久,逃避得也够久,在他将她护在身下时,在他昏迷不醒时,景白总算直面真心。
为他担忧的心情不会假,喜欢他的心情也再真不过。
虽然想到他的那个金主姐姐,景白还是很郁闷,不过,既然想明白了自个儿的真心,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他脱离苦海,将他领上正道。
这个拥抱,时间有点久。
直到查房的护士敲了敲门,景白才惊慌失措地推了推他,元浅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她,任由她窝在沙发一角,重新戴回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棒球帽。
护士小姐见满地狼藉,吃惊不已,她知道元浅的身份,即使感到好奇,但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不管基于职业道德亦或是别的什么,都不好随意评判。她给元浅检查了一下身子,量了个体温,一切正常后,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