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无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这菩提镇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他们想要带走的人,我也没有办法。”
从这秦无妽的小院中出来,看着背上已经晕死过去的牛牧,东方衍慢慢的向着山坡上走去。
“又是你救了我。”
“我的徒弟我当然要救。”
“你要收我为徒?”
“当然。”
“那你能帮我…”
“你得自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如果我把你想做该做的事情做完了,你做什么?”
“那你能教我武功吗?”
“可以啊,想学什么?”
“成为绝世高手的武功…”
“好啊,但是从此以后你就不能叫牛牧了,你就得叫碧螳了。以前的事情,不管是亲友还是敌人都要放下,你确定你要…”
牛牧沉默了一会,今日东方衍与秦无妽的话他全听到了,阴莺被带走了。
可就算他成为绝世高手就一定能找回阴莺吗?况且现在的他就连一般高手都比不上,而何时何地才能成为绝世高手?
“你上次给我吃的不是夺天丹,我也不是什么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对吧?”
“你觉得呢?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而那夺天丹也确实是我编出来骗你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你这样做我就能成为大侠?你觉得你这样做我就能好好修炼?”牛牧一个转身跪坐了起来,双手抓着东方衍的黑色长袍下摆大声地对着地面喊到。
东方衍却是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失望地对他说道:“我知道是何人带走了你所说的那个姑娘,我也知道她现在在何处。”
“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牛牧跪着爬过来一边给东方衍磕头一边哭着说道。
“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就算我告诉了你她在哪,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拿什么救她?凭你手里这把连菜都切不了的刀还是你这副让人觉得可怜的面孔?”
牛牧不说话了,不一会天便黑了下来,接着便是雨点落下,山坡上只剩下了牛牧一人还静静的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此刻山坡下来了一群人,穿着蓑衣带着斗笠,一个个手中拿着刀剑直奔山坡之上。
“此子不仅将我们断崖门五年之心血毁了更是把在场各位的弟子杀了个干干净净,今日不杀此子,我等心头之火难以平息!”
“我平山门好不容易才争取了这样一个机会,可这小子却杀了我的爱徒,今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那颗野果树下,看到牛牧正跪在那树下,众人眼神意会便要出手之时,一道声音却从树上传来。
“我邪教的人,你们也敢动?莫非是不将我邪教放在眼中?”说罢一个转身便从树上而下,只是落地之时,却是脚尖踏在了一根青草之上稳稳当当的看着对面众人。
“东方衍,此子杀了我等一众的徒弟,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讨一个说法。你看…”
“技不如人,死了便死了。”
地上跪着的牛牧听到这话却是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雨中的东方衍,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你莫非要替这小子出头?”
“你们要和我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