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人们又发现,不仅仅是这竹林和小屋遭了殃,就连这游医的棺材也被挖了出来,棺盖四分五裂散落一地,而那游医的尸首却是不知所踪。
周边村落大多受过这游医的恩惠,看到这游医死后如此,村落众人也是愤恨不已。可众人对此事也无可奈何,只得又托人做了一副新的棺盖,将游医的遗物和那棺材重新埋了下去。
但众人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此子的一丁点踪迹,不过众人倒是觉得他已经与那倒塌的小屋一起被烧成了灰烬。
对于这起掘尸纵火案,官府派人查过之后却说是此子自己所为,目的便是游医棺材中的财物,此案也只得不了了之。
对于这说法,百姓们大抵是不愿相信,可久而久之也就慢慢认可了这套说辞。
想到这里,王越便有些怀疑道:“莫非真是那人?”可终归是胡乱猜测,这少年只是与那少年神医年纪相仿,碰巧两人都会些医术,段然将二人认为是同一人确实有些…想到这儿的王越却是脚步一停。
“师傅那里说不定会有关于那少年神医的卷宗,去看看不就成么,而且丞相府的人说不准何时便会追来,正巧此地离师傅那里也近。”说罢王越转身朝着开封而去,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个人跟着他。
云中城的万家酒馆里,被救出的赤螭一脸忿忿不平地看着对面一身碧绿长袍,长的却是五大三粗,活像那平天大圣牛魔王般的男子。
“你板着个臭脸给谁看呢你?你自己技不如人输了,还让人给绑了去,要不是我你怕是真要去见那群秃驴了。”说着便端起一坛子酒仰头就往倒嘴里倒去。
“他是如何领悟到那破势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赤螭看着对面虎咽狼吞的男子又看看满桌子的好酒好菜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还是你技不如人,平时叫你好好练武你不听,非要抱着什么劳什子经书看,现在可好?”这绿袍壮汉也确实不客气的打断道。
“此番来这云中,可是有什么任务?”
“有,却不在这云中。”
“那是?”
“教主排我去长安城压阵,我寻思着长安城也没什么高手可打,就先来找你讨点酒钱,顺道看看这传说中的天下四大高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说着这绿袍壮汉从拍着一旁布包着的盒子说道:“这盒子里就是教主托人给我打造的绝世神兵,另外还有让我转交给大师兄的东西。话说你都混到这异族国师了,钱呢?”
“嗯?”赤螭显然一脸懵,倒是爽快的从袈裟掏出一个小钱袋扔到了桌子上,此番响动倒是惊到了对面几个小混混。
“看什么,再看大爷我把你的眼睛抠出来!”这绿袍壮汉对着那几人一喊,几人便被震飞了出去连带着桌椅以及满桌的饭菜一起摔到了墙上。
“师弟,我说的人来了。”说罢便从旁边拿起一坛子酒往空中一扔接着右手一推便向着酒馆外飞去。而他则是又拿起了一坛子酒一把将红布掀开亦如刚刚一般整坛酒便往嘴里倒去。
“阁下下手确实是有些重了。此三人虽有心思却还没有动手,阁下何必将他们打至重伤?”
“咕噜—咕噜,哈,爽快!”接着这绿袍壮汉看了一眼那进来之人,那人却是一身的龙鳞玄甲,头上乃是麒麟盘踞盔,往下便是一对龙头吞肩,腰带上一只怒目龙头,再往下更是脚踏四爪龙蟠靴。
“甭管他们动没动手,爷想揍他们,他们就得接着。倒是你这身着扮是打算和我比划比划?”
来者便是封无极,这云中城的主帅,天下四大高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