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你想喝罢了,好几次看见你偷偷对着这酒…”来者乃是一个中年女子,但此女脸上却无半点岁月痕迹,依旧一股异域风情。
“居次近来安好?”沧湑却是一个起身对着此女一个抱拳问候。
“哪来那么多讲究,我早已不是什么居次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妇人罢了。”说罢还笑着拿手帕擦了擦荷儿吃到脸上的菜叶子。
“项兄,如今不仅是长安城,包括整个武林乃至这云中都不太平,你们要多加小心。”
“嗨,这云中不比长安城勾心斗角权利相争,除了日子过的难些,倒也没什么不好。”项山却是边扒拉着碗中的兔肉边说到。
沧湑看了一眼对面的达兰考虑了一番还是说道:“达哒派左贤王猃狁烈迩带兵攻打云中城,今日刚从苏州到达云中城的运粮队被劫杀于城下,死伤惨重。”
项山听到这个消息后将手中的筷子一把拍到桌子上,刚打算说些什么的他忽而注意到一旁的妻子却又忍了下去。
而听到这消息的达兰却是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将锅中的一小块肉夹给荷儿。
沧湑见状便说道:“我此番来云中的目的便是将这个孩子托付在你这里,我想这全天下没有地方比你这里更安全了。”
“你真是给我添了个累赘,看着屋内床上睡去的婴儿,项山却是一脸的不愿意。”
沧湑却也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项兄不愿再掺和这江湖之事,过了今晚我带着…”
“阿兰,荷儿用过的那个小床还留着么?没有让我当柴火烧了吧?”
“在呢,我放后院了。”
听到这里,沧湑已经明白了,项山答应收留这孩子。
“这小娃娃叫什么名字?”
“洛阳。”
“哼,既然留下了他,他就是我儿子了,以后就叫他项南。”
“项南。”沧湑低声喃喃着。
沧湑一大早便离开了,那只母羊也留了下来。
“没吃饭就走了,唉…”达兰惋惜着说到。
“十年没见,他还是老样子,影卫到底给了他什么,值得他如此卖命。”
“爹,吃羊吃羊。”荷儿蹲下一手摸着羊脑袋一边抬头和项山说到。
“这羊不能吃,你弟弟可就指着这羊呢。”项山蹲下摸了摸荷儿的脑袋说到,接着便解开被栓在树上的绳子交给一旁的荷儿。
“荷儿,把羊牵到后院去。还有以后荷儿不能到处乱跑了哦,要去跟娘去割草,要不然弟弟要饿肚子了。”
“弟弟要吃草吗?”
“不是,是羊要吃…”
长安城皇宫内,听着从珞嘴里说出的消息,洛长空倒是显得很平静。
“已查明确实是李丞相和那李太医勾结给皇后娘娘下药导致早产,还有那李太医与庾裘的死也确实和李丞相有关。”
“还有什么消息?”洛长空却是不理会桌前所跪之人,不断翻看着桌上的奏折。
“长安城近来数股势力涌动,季家似乎有重新崛起的势头,万家酒馆的常乐君也不…”
洛长空打断了此人说道:“你下去吧。”
待那人退下后,洛长空却是自言自语道:“司徒无心啊司徒无心,你还是露出你的野心了。十年前你和洛邺那家伙的勾当当我不知道么,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