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在一起时间不短,老爷连哼支小曲都不曾有过。
常思过见三个家伙都看他,说罚酒的,该罚酒的,还有自家幽姬,目光出奇一致,他脸皮厚得很,顾左右而言他:“这家铺子酒水不地道,下次去重山域,我请你们喝正宗的霸酒,管够!”
苏沐云好不容易见到当年作出“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惊艳词句,又作出能直击她心灵的,作为一个音律修士,她如何肯放弃再索要一首新词的念头?
没有什么是比契合心灵的歌词,对她更重要了。
苏沐云索性借着三碗酒水下肚的酒意,拱手直接问道:“不知常兄可有新词大作?能否让沐云一睹为快?”又瞥一眼黄天。
黄天哈哈笑道:“常兄大才,随便作一首新词嘛,今日有幸,又能聆听到沐云仙子的琴音了。”
他倒是执着,不依不饶把自己的目的搭上。
苏沐云这次没有推脱,点头笑道:“只要有新词,沐云便献丑一次,还请前辈指点。”看向幽姬。
幽姬也凑趣道:“老爷,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常思过自己倒了一碗酒水,好嘛,这些家伙合起伙来不安好心,又要他做一次文贼,以他现在的身份,早就没了以前的顾忌和谨小慎微。
地位不同,看问题自是不同,做文贼也不怕别人怀疑了。
“怕了你们,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常思过用手指沾酒水,在木桌上写道:“画堂晨起,来报雪花坠。高卷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盛气光引炉烟,素草寒生玉佩。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算是把李大大的诗词给补齐了,留个半拉子,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三人目光过人,把很显潦草的词作看得清楚,各自在心中默念。
黄天忍不住敲筷叫好:“绝妙好词啊,豪迈、瑰丽、新奇,读来唇齿留香,如画在眼前,常兄大才!”又目视苏沐云:“沐云仙子请了!”
苏沐云叹道:“常兄大作,终于能补上憾事!”已取出她的三弦琴,稍调试几个音符定调,便开口演唱。
琴音险绝壮阔,唱腔古美,一波三折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