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他平日就爱早出晚归,还解释什么,不就是不爱她了!
容霁再试探着往前一下,阿秋又连忙往后缩,缩到角落里,仍旧是防备的状态。
那沉甸甸的肚子格外显眼,怀孕的母猫一旦发起脾气来,当真是比平时凶不少。
手背还流着血,火辣辣地疼,容霁深深地皱起眉。
这少年素来都是被哄被撒娇的那一个,头一次束手无策,蹲下身来和阿秋对视着,想着办法哄她:“孤这几日未能陪你,着实是因为公务繁忙。”
——公务繁忙?你是忙着去撸小贱人了吧!
“孤不知是何处惹你不快,你不妨仔细说说?”
——哼,他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还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说,孤便活该被你挠?”容霁的耐心快要耗尽,他也有点生气了。
藤妖爬上桌子,站在上方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妖王和龇牙咧嘴的妖后,对这场面束手无策,大半夜的瞌睡都吓没了。
这夫妻半夜吵架……他瞧到现在,也没看出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吵。
阿秋现在很是难受,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那种。
她要是个凡人,再闹腾一点,她可以拿三尺白绫上吊,一边上吊一边哭喊着“我不生了”。
但是阿秋就是阿秋,她现在虽然是这样的心情,可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甚至看着他还在滴着血的手背,忍不住哭着说:“你走开!不要碰我!你不要我了呜呜呜你是个坏人!等等……你先把你的伤口包扎一下!”
容霁愣了一下。
藤妖捂脸,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