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从未被人如此凶过,也从未被人如此恐吓过。
她这一瞬间,忽然很想念老大,想念将她护在身后的妖王,也想念面冷心热的人类小崽子,是谁都好,她想回家,想老大。
小姑娘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扶越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看她迟迟不选,又故作思索道:“要不,我先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然后剥了你的皮,用你的皮做一件衣裳,再把你的妖丹炼化,至于你剩下的那些骨头,我就拆了喂那些灵智尚未开化的狼,你说如何?”
阿秋脸色惨白,望着他不吭声,但抖得厉害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惊恐。
这个神仙,为什么这么残忍?
她不要被砍脑袋,也不要被剥皮。
她闭上眼想一想,就觉得背脊发凉,活了一千年,她从未听说过如此可怕的死法。
扶越看这效果还不错,此妖已面临崩溃边缘,只需轻轻一推,她肯定会立刻崩溃,乖乖听话。
他正要继续再接再厉,目光忽然划过阿秋的颈间。
嗯?
这是一个法器?
扶越法术高强,不难感知到这里隐藏着一个看不见的法器,还是一个窥探用的法器,看来此妖背后还有什么人护着。
扶越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忽然拔出了长剑,在文德真君的阻挠声中,对着阿秋的颈子冷冷一挥。
阿秋瞳孔紧缩,在那把剑挥下来的最后一刻,终于吓得哭出了声来。
“呜……”
颈上的法器应声而断,剑气只刮断了几缕柔软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