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性情冷峻,素来不太好相处,那宫女越想越害怕,甚至扯了哭腔。
容霁转身看了她一眼,随意抬了抬手,一边的太监便上前,将那宫女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在她的惊哭声中,不由分说地往外头拖去。
被子的阿秋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悄悄地探头,露出一双圆不溜秋的眼睛,看了被拖出去的小宫女一眼,才认出这就是之前给她剪爪子的人。
她上回挠了她,现在才想起来还没道歉,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等到容霁更衣之后屏退随从,熄灯躺回了床上,在他一边躺尸装死的阿秋想了想,才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他的手臂一下。
少年朝上平躺,忽然睁开眼睛,冷淡道:“手。”
阿秋缩回小手,在被子缩了缩,在容霁再次闭上眼时,又小声喊:“老大……老大……”
“老大~~~~~~”
小猫儿的声音清甜温软,起初还是试探性地喊他,后来越叫越起劲儿,好像自个儿就玩上了。
容霁淡淡道:“何事?”
阿秋试探地问道:“老大,白日那个洒了香粉的凡人被拖走的时候,为什么在哭呀?”
容霁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黑暗中的少女眸子湿润明亮,故作问的漫不经心,其实早就暴露了她的小九九。
他阖目问道:“怎么?你觉得孤会伤害她?”
阿秋一本正经:“我觉得,老大是个好人。”
容霁:“口是心非。”
阿秋:“……”她都说他是好人了,他自己都不相信,她也没办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