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裹着厚重的狐裘,看书至有了倦意,便撑头小憩须臾。
阿秋悄悄定了满院子的宫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那少年身边,蹲下来,悄悄凑到他的面前打量他。
他只觉有什么东西在跟前晃个不停,不知是谁那么不知好歹,他耐着性子等了等,谁知那人竟不知好歹,又贴在他的侧脸上闻着他,又拽拽他的衣袖,摸摸他的耳朵。
容霁睁开眼来,眼神冰冷,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寒声问道:“你是谁?”
面前是一个湿漉漉的姑娘,衣衫贴着娇躯,露出玲珑身段,她生得极为惊艳,容霁只冷冷瞥了她一眼,便皱紧了眉头。
少年掌心冰冷,眼神狠厉,阿秋手足无措道:“老老老、老大!”
容霁蹙眉看着她,捏着她手腕的手更紧了些,“敢犯到孤头上,任你是谁,孤必杀你。”
阿秋被他这一声吓得差点露出炸了毛的尾巴。
妈呀,老大这也太太太太凶了吧!
但是,谁叫这是她家老大呢,老大既然不记得她了,这样也属正常的,阿秋这样安慰自己。自家人嘛,威风凛凛的老大成了人类小崽子,她除了好生宠着,又能怎么办?
阿秋挤出了灿烂的笑容,顺势牵着容霁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老大,我是来找你的,不要这样凶嘛,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呢!”
想了你三百零五年六个月零三天。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嗲嗲的,容霁微微一怔,随即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冷冷唤人道:“来人!”
“……”
四周没反应。
容霁再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