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县丞也明白,叹了口气道。
他们两人离开了城隍寺,向着县衙那里走了回去,这下是有得忙了。
很快,邀请神君来诛魔的布告,便从北通县衙里传出来,可是没有那家神君愿意回应,一切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消息一出,城中暗潮汹涌。
不少的大户人家,纷纷地出逃,只有那些穷苦的人家,还没有搬离罢了。
因为他们离了故土,背井离乡的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留在家里呢,至少还能多活几天,当然也有心存侥幸的念头。
万一事态没有那么严重,那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吗,还白白耗掉积累的家财。
毕竟他们不是那些高门大户,任凭那银子如同流水一般地花出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他们拿着一个铜钱,可都会想法子去掰开来花呢!
那些人只能暗暗祈祷,早日地解决这些问题吧,好还他们一个安定的日子。
除了这样外,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不仅城中没离开的百姓,他们心里整日的惶恐不安,便是县衙之中,黄禁师与那和县丞,同样的惶恐不安着。
“都这么多天了,怎么就没回应?”
“你说是不是没收到消息,我已经派人到京师传递消息了。祂们只需来一趟,然后联手镇压一时,也就可以了。”
“只等到京城来人处理,祂们就可以直接离开,又不用非得出手解决。”
和县丞端坐主位,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黄禁师,焦虑地开口问道。
“唉~”
黄禁师只是苦笑,叹息一声。
他怎么好回答,就算是来镇压,没有足够的好处,那些神君才不干呢。
若不出事,一切好说。
但出了一点儿差错,这些前来帮忙镇压罪孽的神君,少不了要受到牵连。
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没谁会做!
和县丞一看到他这般,也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脸上同样苦涩地笑了。
这般的道理,他又怎么会不懂呢。
两人相对一视,皆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悲凉,一种同病相怜的情绪,不免地在他们的心中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