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竖瞳似乎在冰面之下看着上面的自己，眼中透露出了好奇与渴望，但除此之外让张越感觉到最多的，是绝对的冰冷与不详。

而上一次有这种感受的时候，是在天道塔内，察觉到那股腐蚀着烈阳星星核的那种特殊能量。

这一刻张越突然生出了一种明悟，他似乎将凯莎飞升时候看的幻境，自己在天城面对三角体时的那种特殊的感受，以及刚刚说过天道塔里的特殊能量等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是的，卡尔在表世界里一直所追寻的终极恐惧，就是所谓的虚空生物，其实它们早就在他身边，只是不知道他本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这只眼睛在看了一会冰面上的三人后，终于行动了。

只见光滑如镜的冰面上，突然泛起了紫色的光须，就好像是从地面上升腾起淡淡的紫色烟雾一样。

在双腿与这紫色的烟雾接触的一瞬间，张越和凯莎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就在自己的意识中听到了一个声音：

“#￥%#@￥....，#￥@！#....，%*￥￥...。”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空洞，就好像是从久远的时间线上，穿过了时间进入到自己的脑海中，虽然听不懂这些话具体是在说什么。

但是张越和凯莎都同时能在这段话中感受到，自己心中最为渴望之事的答案。

同时这串莫名的音符也给出了得到答案的代价，就是破坏脚下的冰层，将这只眼睛放出来。

不过很可惜，无论是在风后奇门的内景中，被各种幻像锤锻过的张越，还是被几万年的时间磨砺的凯莎，两人都是那种坚刚不可夺其志之人。

所以他们尽管对内心深处的疑问产生了好奇，但张越和凯莎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很快清醒了过来。

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发现他她并没有受到这股力量的诱惑后，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张越和凯莎没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在两人不远处的苏云，这一刻他眼中却泛出了淡淡的紫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