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凯莎是看过张越的暗位面数据的，她完全想不起身后男人的过往人生中，有过他说的那样的经历。

不过看着镜子中，张越右手的风筒与左手的梳子配合娴熟，一时之间也是失了神，半晌之后她才垂下眼眉说道：

“你还好，至少还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自从怒海之战我成了天使之王后，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略微低下目光，张越看着镜中凯莎的双眼突然黯淡了下来，明白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开口说道：

“忘了其实挺好的，若是什么都记得，那就有太多的喜怒哀乐纠缠着我们，遮蔽我们的双眼，让我们忘了看脚下前进的路了。”

凯莎闻言微微的点点头，略微仰头看着镜子中帅气的男人，轻声说道：“你这人...还真是阳光，你对未来总是有那么大的希望么？”

抬起一缕发梢，张越用梳子仔细的刮了几下，然后又仔细的思考了一番后，才重重的点点头说道：

“希望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如果这句话是真的的话，那我可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一个不算玩笑的玩笑出口，两人的脸上同时泛起了会心的笑容。

就这样随着两人的笑容结束，张越又继续帮凯莎打理头发，只是越往下就觉得自己越不方便。

要知道凯莎的身高足有179cm，张越就算185cm，面对这个身高比自己矮一点的女人，帮他整理头发也是要弯腰的。

索性从旁边扯过一把椅子，让凯莎坐在椅子上，张越这才继续摆弄她的头发。

等女人坐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半晌之后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开口对张越说道：“越，你能把我的外貌恢复原来的样子么？”

张越闻言楞了一下，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想隐藏自己了？”

摇了摇头凯莎轻声的对着镜子中的男人说道：

“不是，老是用别人的脸，我会不太...习惯。况且现在那些丫头们都有这自己的事情，也都早已不在地球上，她们估计也见不到我了，还是用我自己本来的面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