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筠说,我要是分二十年出十五万,你觉得赵英会同意么?你放心,我的钱还够,只是这笔钱花出去,恐怕就跟你一样穷喽。

我说,那算我借你的,等到有钱了,我还给你。咱俩一人承担一半。

雪筠说,你这是想要分割财产么?真么听起来跟……嘻嘻……

雪筠住口不说了,可是我感受得到她手心的跳动,那是她的心跳,这个律动很快,好像是一只小小的白兔撞击着我们的掌心。

雪筠似乎忽略掉了我们的手正在彼此地握着,她没有松手,也没有走,楼顶的风很大,但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冷。

我好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兽,不忍心松开雪筠的手,也不敢多言,两个人突然之间都沉默无语了,站在空旷的楼顶,天地之间的一切都静止了,万物失去了色彩,所留下的只有我跟她。

以及那温暖的手和慢慢加快的心跳。

也不知过了多久,雪筠打了一个冷战,我啊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批在了她的身上。

雪筠对我笑了笑,然后我们两个缓缓地下了楼,彼此依然无言,慢慢地走出了这座老楼。

外面围观的人已经散去,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其实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你喧闹,你繁华,你车水马龙,可总有一天,甚至只是在那一瞬间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你冷清,你萧条,你门可罗雀。

那么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一永恒存在的是什么呢?

或许只有爱情撩过心弦留下的那一抹温暖。

我手中拿着公司的合同,需要赶快交给公司,问了一下,雪筠本来就有一点不舒服,也不想去公司看马经理他们的表演,最终把外套脱了下来,自己打车回去。

而我是一步步走回公司的。

在这有些凉的天气里,我的外套带给了我无限的温暖。

一路上我嗅着雪筠的香气慢慢地走着,猛然之间觉得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