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摆手,把录音给雪筠打开一听,雪筠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再放一遍,我听听。
我又把录音打开放了一遍,看到雪筠的神色有些沉重,我说,这个可以么?
雪筠说,恐怕不行。
我说,那怎么办?
雪筠说,我也不知道,这业务我也不懂。要不然这样,你先别着急,我明天再起早一次,去帮你咨询一下。
我急忙点头致谢,再然后说,那既然明天要起早,我们早点睡吧。
雪筠说,我这还有报告呢。
我说,那我等你。
雪筠嗯了一声,再然后猛然抬头,她说,你小子想要干什么?
好吧,女孩儿羞涩一些,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也请至少理解一下我好吧,我也是处男啊,我也很娇羞啊。
洞房嘛,难道还要人亲口说出来?
我扭扭捏捏地在那里坐着,雪筠皱着眉头,然后握紧了拳头,对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雪筠的拳头我可见识过,每一下都能砸到骨髓上,我急忙摆手说,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
雪筠说,你还想干什么?
我说,我什么也没想干啊。我就是跟你说,你要早点休息。
雪筠说,那你等我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看你帮我忙,要起早。你晚上还要熬夜。那我不得小心伺候着?你在这里熬夜,那我在外面做好粥,切好水果,烧好热水,一直都等到您就寝为止。你不睡,我不睡。我这么说有错么?如果好心是一种错,那么我宁愿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