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说,电话里不能说么?

对方说,有些事儿还是当面说吧。我们之所以不过去,主要是因为有些东西是我们公司内部文件,不能带出公司。您看,您方便过来么?

老宋说,那等我忙过今天吧,我明天看看。

对方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再联系。

老宋给录音的时候神神秘秘,可是我觉得有点心虚。这几乎没有谈任何实质性的东西,里面可以被人抓住的破绽很多,例如没有出现我的名字,怎么证明他们要对付的是我?还有,对方说谈工作事宜,那也不能就算是让别人作伪证吧。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老宋的神色,毕竟人家是一番好意,我还真得收下。

哪怕不好用,在最困难的时候有人帮我,我也得把这恩情记下来。

我谢过了老宋,拿回了家,本来打算把录音给雪筠听一听,但回家的时候她已经出去了。好不容易等到雪筠晚上回来,我屁颠地跑过去,刚想说一声你听一听有没有问题,那面雪筠给了我一个白眼,直接去卫生间洗澡了。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趴在门口看人家女孩儿洗澡吧,更何况夏瑶此时此刻也在家。

这小妮子昨天揍了我一顿,今天就消气了。夏瑶的性格这一点很好,火爆脾气来也冲冲去也冲冲,几乎没有隔夜的愁。

说真的,夏瑶的气消得比我的嘴上麻酥酥的感觉还快呢,我现在的嘴上还有那种酥麻感。

我回到客厅,对夏瑶说,你姐生我气了?

夏瑶说,我哪里知道。

我说,你不会把昨天的事儿……

夏瑶哼了一声,握紧了拳头,我看到她的小眼神在我的身上来回地扫描,似乎打算找到我的死穴。

看了半天,最终落在了我的额头上,额头上昨天是大包,今天是一大块清淤,碰一下真的是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