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整个世界都怯生生的。

这既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这种感觉应该是无知期盼与恐惧的复杂混合体,既想融入,又害怕受到伤害。

但是现在的思瑶,完全没有了那种神色。她的脸上有一种淡然,女人身上的淡然往往代表着她的成熟,不过贝儿熟的有点过快,所以在这种淡然之中,我看到的却是心哀。

我不知道思瑶悲哀的是什么,但是我看着很心痛,她的神色中总是透着那么一种就算你此时此刻用刀子割我,我也不会喊出来,只会默默地在那里流泪的淡然。

我不想让贝儿受到伤害,但是我保护不了她,我也不想让思瑶受到伤害,但是我无力对抗这个社会。

我叹了口气,出门打车回家,临近家门口,看到了家里灯光透亮,我的心也跟着亮了起来。

这个家永远都会给与我温暖,每当我为自己,为别人,为这个社会感到悲哀的时候,我总能在这里找到一丝的温暖。

打开房门,迎面一朵娇艳的花,那么美丽,那么温柔,却不知道是夏瑶还是雪筠。

我为什么不知道?

这不是废话么。

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如果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就好像是两幅画一样,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

如果两姐妹平时站在一起,一颦一笑,音容笑貌总有不同,那么我当然是没问题,毕竟雪筠高冷,夏瑶调皮,想要分辨也不是特别难的事儿。

你说衣服?

女人这种生物,平时跟闺蜜都可以互相换衣服穿,更何况从小到大的姐妹?

你回家,迎面走过来一个,穿衣服你分辨不出来,不穿衣服你更分辨不出来。

当然,不穿衣服的时候,我为啥要分辨到底谁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