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华安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把顾成铭给问蒙了,只好不解地摇了摇头,坦白道,“很抱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待顾成铭离开研究室后,宴华安重新打开了抽屉,拿起文件,仔细揣摩着上面的每一个用词。

然,心中的疑惑也随着这熟悉感越演越烈!

哪怕是清一色晦涩难懂的论文术语,也不免每个人在行文措辞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小习惯……

为什么?

为什么这论文作者的习惯会与夏文斌如此相像?

甚至让他觉得,这就是夏文斌亲自书写出来的论文!

如出一辙的感觉,让一直沉默着的宴华安很是奇怪,甚至在伤感之中,开始期待起与这人相见的那天……

洁白的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十分刺鼻。

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紧闭双目,似沉睡般的平静,可额头上那一圈又一圈透着血的纱布无不在告诉着旁人,他前不久刚经历了一场命悬一线的事故!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