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清心中明白,周锐晟等人的行为代表着什么,同样更是知道周礼铭已经很仁慈了,而如果再过的话,那么周礼铭这个皇帝就不能当了,到时候不就是告诉人们,造反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周礼铭注视着夏楚清,知道对方理解自己,他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夏楚清的目光微微闪动。
正当周礼铭想要说一点什么的时候,却传来了急讯。
周礼铭将信中的内人看完,看着脏兮兮的信上沾着的血液,周礼铭紧锁眉头,将信上的内容看完,并且反复确认了几次。
夏楚清看着一脸凝重的周礼铭,不知这信上写了什么,让周礼铭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周礼铭脸上的神情不见好转,在夏楚清的疑惑的目光之下,将自己手中的信递给了夏楚清。
夏楚清接过周礼铭手中的信,他一目十行的将其看完,等看完的时候,他皱起眉头来,再次确定性的看了一遍,看着上面的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信上的内容是关于白江的事情的,而将阳蛮国打的落花流水的白江,坠落了。
并且,死于阳蛮国的手上。
周礼铭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好。
逃亡的白江逃到边界边,而那里也是极其适合他的地方,毕竟他常年在那儿,百姓们几乎都信赖着白江,只要白江说啥便信啥。
却不想阳蛮国忽然攻打东周国,而在那儿的白江上前阻止,因此救下不少的百姓,但是一人之力又如何比的过千军万马,最后被阳蛮国的人虐杀。
白江和那一些百姓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在东周国的范围之内,也不是阳蛮国的范围之内,刚刚好是这两者之间,真的要说起来真的很难说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