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不近女色,并非夏舒国约束,而是夏楚清本来身体就不好,而且对那方面也没有太大兴趣,因此夏舒国才没有给夏楚清塞通房丫头。
此刻,夏舒国有点恨不得拍死自己,早知道就提前给对方塞几个丫头,让对方对男女之事有一点了解,也就不会一下子被比较高档次的人一下拿下。
夏舒国在心中,默默地给夜天笑贴上狐狸精的标签。
看着自己老父亲的样子,夏楚清大概能猜到夏舒国在想什么,他将昨天晚上和武步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夏舒国。
“真是糊涂!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夏舒国一听,立马摇头道。
只怕中午的时候,大街小巷就会传遍‘宰相之子千金一投只为南风馆花魁’‘宰相之子有龙阳之好’等的流言蜚语。
只怕到时候,真心宠爱自家女儿的长辈,都会对夏楚清退避三尺。
“你要什么玉佩,爹都给你找来,你怎么和武步槿那小子去那种地方了!”夏舒国一说这事,就感觉自己的胸口疼,心中的小本子都快把‘武步槿’这个字写破了。
夏楚清乖巧的将茶递给了夏舒国,然后淡淡的说道:“爹,其实也并非全是坏处。”
夏舒国拿过茶杯,然后喝了一口,似乎在等夏楚清的后话。
“就如你所说,好人家的女儿不会嫁给我,那么到时候来说媒的,我们心中也有个数。”夏楚清淡淡的说道,对于婚姻之事并没有太大的看法,因为他并没有喜欢的人,而且他感觉一个人也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