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灵不染习惯性睡到日上三竿,这才徐徐睁开眼睛,而雪吟这时刚好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小姐,洗漱完,就可以用早膳了。”
正当灵不染悠然自得的开始吃起早饭时,她房间的门却‘咣’的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灵不染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依旧气定神闲的吃着水煎包,吃得那是一口一个香,让旁边的人看得竟不由嘬了嘬嘴巴,咽了咽口水。
灵不染懒洋洋的抬了抬眸,不过嘴里吃的动作却没停下。她边吃边说道,“哟,原来是阿爹呀,您老今日没赌局?”
灵利悻悻一笑,没有说话,而他身后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木婉清。随即灵利身体不着痕迹的往左侧移了移,让灵不染除了听见木婉清的哭声外,还能清楚看清她本人。
灵利的这个小动作,绝对不是体贴木婉清看不清自己的女儿,而是为了他的小祖宗灵不染能把怒气均给木婉清一些,这样才能充分体现出‘雨露均沾’来。
看见阿娘一直在哭,似乎再哭下去就岔气了,不过灵不染全当看不见,听不见,继续若无他人的享受着自己的美食。
很快地灵不染就解决完了一笼的水煎包,把雪吟吓了一跳。
“雪吟,去厨房再给本小姐弄一笼水煎包过来。”雪吟惊的更是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置信的说,“小姐,您确定?”往日二小姐连一笼水煎包都吃不完,今日的食量似乎有些过头了啊?
灵不染坚定地点点头,“确定以及肯定,你可不知道昨天小姐我可是饿了一天的肚子。”灵不染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尤其把声音拉得又高又长。
灵利原本挂笑的脸上转而露出一脸威严,看向雪吟,义正言辞的说道,“小姐说让你去,还不快去,饿坏了小姐,我拿你是问。”
随即他又转回头,满脸笑意谄媚,“乖女儿一笼水煎包够不够,要不再让厨房做些你最爱吃的红枣桂花糕可好?”
灵不染摸了摸自己已经圆滚滚的肚子,不急不慢地说,“大早上吃甜点太腻,不吃!”
“那咱就不吃。”
雪吟刚出去不久,灵不染房间内又挤进来一人,那人老态龙钟,一脸慈眉善目,笑眯眯的看向灵不染,“我可怜的外孙女,昨日让你受苦了。不过昨日阿公已经帮你教训了你这不负责任的阿爹和阿娘,你若还生他们气的话,阿公就用寨规来处置他们。”
听这话,灵利有些急了,昨日不知是谁喝了一天的酒,直到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今日竟还好意思说他,“阿爹你不也……”
“嗯?”而在对上灵易照那双饱含威胁的眼神时,灵利的火焰瞬间被熄灭。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他是他的岳父大人,惹不起啊。
在面对这奇葩的亲人,灵不染早就免疫了。所以她并不是真的怪他们,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在他们心中的重要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