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挺好的、挺好的……我先走了……”
宋罗捂着伤口跌跌撞撞朝门外走,每一步都那么重,像是强迫自己一步步离开心里的小爱哭包。不是失望,也不是心冷,只是随着酒意消散更加明白,谁都没有权利妄想改变另一个人的心,爱也不行。
他的爱哭包由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女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担忧的声音:“你中的那种药怎么办?”
“没事,我去医院就好。”
“你等等,我穿上衣服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明天约会别让人家女孩子等太久。”
“宋……”
随着关门声,世界重新归于安静,门里门外两个人,好像真的走到了尽头。
宋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离开,站在车门前,看着车窗里的倒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该清醒了吧,爱哭包早已经长大了,有什么资格霸占他?
拿出手机拨给文海,对面一阵嘈杂,像是迪吧之类的地方。
“宋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来接我一下,我得去趟医院。”
“你咋了?”
“见面再说。”
文海性格爱玩,平时嬉皮笑脸纨绔成性,到哪儿都是一副露出大白牙的笑容,刚见到宋罗,笑容猛地垮下来,赶紧带人上医院。
宋罗的样子太可怕了,半边身子都是血,眼神空洞洞的,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平时一丝不苟的发型变成茅草窝,洁癖也没了,坐在车轮旁的泥地上抽烟。
没人见过这样的宋罗,即使宋家倒台、身无分文,宋罗也从不曾这样落魄过,说难听点……他现在的样子,活像是良家妇女被凌辱后的绝望。
急诊医生清理伤口时取出一小块碎玻璃,为防感染,要他住院消炎。文海守在病床边忍不住问道:“哥,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