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行!恁想问啥闺女?”
“前面城隍村有没有一个瘸腿的年轻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老人猛地回头,眼神忽然戒备起来,把刚刚的一百块丢回给她,语气不善:“没有!”
随着回答,牛车突然停了,老人从兜里又掏出十块钱把他们赶下车,厌恶地挥手打发。
南风很奇怪,小声问她:“是不是文姨给的地址错了?”
九月轻轻摇头:“正常人回答应该是不知道或者没听过,老人这么急切的否认,恰恰证明了纪泽修在这里。”
“为什么要否认?”
“我想……可能是为了保护他吧。”
目光飘向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一片荒凉,偶尔刮来一阵风,辨不清方向,舒适惬意。
她能理解老人的戒备,纪泽修帮警方抓住大毒枭,自然需要改名换姓隐藏身份,偏远村庄是最合适的地方。还有一点别忘了,他可是常年旷课却考第一名的人,依照他的聪明和医术,这些老人保护他,说得过去。
牛车不能坐,他们便跟着走,遇到上坡路也会帮老人推一把,不再多问什么。
城隍村,一个只有百余户的村子,分布在三座大山上,从山腰到山脚,家家隔得很远,多数居住着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以养牛养羊为生。
忽然看到其中一处山脚的屋子挂着白布,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十”字,九月戳了戳南风,欣慰一笑,忍不住调侃:“就知道这家伙闲不住……”
可能快到村子了,赶牛车的老人突然呵斥他们:“俺们村没有恁要找的人,赶紧走吧。”
论起为人处世,南风比九月强太多,直接从口袋里拿出烟,恭恭敬敬地给人点上:“老人家,我生了病,是他妈妈让我来找他看病的。”
“恁有啥病?”
南风想了几个专业名词,最终敲定一个男人都懂的小毛病,苦哈哈地卖惨。
老人看他连这么隐晦的病都说得出来,渐渐打消疑心,再往后的路程中,逐渐打开话匣子。
在老人眼里,医术精湛、瘸腿残疾、模样俊俏都比不上皮肤白,他管纪泽修叫白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