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珏立刻起身,翻出麻绳走向剧痛之下陷入了昏迷的男人。

幸亏他早就将巷内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被男人引入一旁的暗巷后,依旧能分出方向和泥坑,借着地势的便利,狠狠回击。

麻绳一圈圈缠住男人的手脚,被抓住的恐慌刺激了昏迷中的男人,他立时发出一声沙哑的怒吼,挣扎着乱动,抬脚便踹向叶珏。

狂暴的信息素对叶珏毫无影响。

面无表情的甩了男人一巴掌,他躲开这一脚,越想越不解气,又从托特包里找出伸缩的钛合金打狗棒,危险的敲敲男人的膝盖骨。

“不光想失明,还想残疾是吗?”

一番恐吓,心惊胆战的男人彻底没了声音。

被叶珏踩着后背捆上双手双脚,连番刺激下,他失去了最后一份力气,瘫倒在泥泞中,嘴巴也被塞上那抹了迷药的手帕。

他此时的模样,与那些被他藏匿在水泥房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叫天不得叫地不灵。

绝望且无助。

……

叶珏没再看他,拍拍手腕的小雨衣,“走了。”

雨衣于空中变大,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拿起托特包,将一切物证全部塞进包里,叶珏迅速朝外走去,小巷外的街道灯光惨白,直通大路。

寂静的夜晚,叶珏眼皮一跳,忽然看见马路尽头一队队飞速赶来的黑衣保镖。

每经过一个巷口,便有一队保镖迅速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