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跟自己也没有关系,斯华年有些兴趣寥寥:“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别人生病总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贺扬也有点唏嘘:“重症病房住了两年,这得多痛苦啊。”
斯华年想了想,“嗯。”
她也不是没有死过,但也就那么几分种的事情,死得还是比较痛快。有些得了重病的人每天都挣扎在死亡边缘,那样的痛苦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她托着腮,脸色稍微有点沉重:“幸好家人有钱。”
面对束手无策的伤病,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能够避免很多人性的考验和悲剧。
贺扬也点头:“没错。”
“如果最后查出来,我们冤枉了梅思雨,我一定会帮帮她,就当作赔偿她被我们跟踪这么久了。”
女孩子就是容易心软。
贺扬无奈又不屑道:“得了,你放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俩都不冤枉。”
斯华年若有所思,轻轻嗯了声。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冤枉,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最后就算真的能查出来,得到的证据大概也早就没了时效和正当性,把人判刑是想都不用想。
可是哥哥在监狱里度过的一年,又该谁来赔呢?
斯华年握了握拳头,神色坚定:“那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最多也就是花钱请人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贺扬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时间说不出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沉默半天,干巴巴劝出一句:“年妹,你也别太偏激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