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不断的马失前蹄,就好比前方是无数陷马坑,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十几匹战马和士兵,后方的骑兵就像坦克一样,无情的碾压而过。
战斗极为惨烈,当骑兵营的士兵前进道八百米时,他们已经损失了八分之二的兵力。
骑兵营的营长一看这样不行,便想到了分兵,分成三道兵力,这下效果不错,任凭杜三三人再怎么厉害,也做不到一人一枪压制一队士兵吧!
可惜骑兵营营长想的太天真了,只见三人将随身的掷弹筒拿出,对着六百米外的骑兵便是狂轰滥炸,将骑兵营的士兵炸的是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当三人身上的十枚炮弹全部都招呼在骑兵营身上时,此时的骑兵营士兵已经损失了八分之五,还剩下三百米距离。
看到即将成功的突破八路军的防线,骑兵营的营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便挥舞着马刀大声命令道:“冲上去,杀光他们!”
“嗷嗷嗷!”
“砰!”
“niang的,反了他了,和尚!”独立旅旅部,李云龙接到前线一团求援电报怒道。
“到!”魏大勇答应道。
“回复一团,告诉陈奇,找老子要援兵没有,有能耐就拼掉敌人一个整编团,没能耐活该被敌人消灭,打输了就别给老子称是独立旅的兵,老子丢不起这人!”李云龙怒道。
“是,旅长!”魏大勇答应道。
“通信班集合!”李云龙大声叫道。
“踏踏踏!”通信班全部站到了李云龙面前。
“命令各团营连排迅速归建,老子有作战任务,此命令十万火急,去吧!”李云龙大喝道。
“是,旅长!”通讯班的士兵迅速离开了旅部。
“老李,你没事集合部队干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政委赵刚急忙问道。
“中央军第97军朱怀冰这个老小子,39年时就故意制造国共两党的摩擦,枪杀了我八路军四百多名好同志。
如今得寸进尺了还,竟然明目张胆的进攻一团,现在双方呈现白热化战斗,部队死伤惨重,咱都被人欺负上门了,还不还手,咱还是个老爷们吗?
老赵,别的事情都好说,但是这件事情你别管,老子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他朱怀冰想捏就捏,动了我的人,老子就是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李云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好歹也要和总部机关汇报一下吧!毕竟我们占理,是国民党背信弃义戕害同胞,这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大张旗鼓,让天下人看清楚蒋介石独裁政府的丑恶嘴脸,你看怎么样?”赵刚也怒了,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怕你就不是爷们。
“好,就这样办,老子在决战前,先恶心、恶心他们一回,哈哈哈!”李云龙痛快的大笑道。
……
杜三眼看骑兵们快速冲锋而来,在双方还有二百米时,果断开火。
“哒哒哒……”
m3式冲锋枪,有效射程二百米,三挺冲锋枪不要钱似得对着骑兵营喷出了夺命的火蛇。
“噗噗噗……”
国军骑兵营损失惨重,六百骑兵,在98k狙击步枪和掷弹筒以及最后的m3式冲锋枪的火力下,损失六分之五,剩下的骑兵也是人人受伤,场面嗜血到了极点。
三人配合默契,冲锋枪的子弹打完,三人毫不犹豫的单手一支二十响,六把二十响形成一股密集的火力网,对着骑兵营的人和马快速的射击而去。
一梭子子弹下来,就是一百二十发子弹,剩下的上百马匹被三人干净利落的全部射杀,国军骑兵营营长的脑门更是被杜三赏了一颗花生米。
三人也在高速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神经非常疲惫,在解决了敌军的那一刹那,三人都躺在了草地上,嘴里‘哈哈’大笑不断。
三人联手居然干掉了敌人一个骑兵营,说出去都没人信,杂牌军就是杂牌军,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和日军一比,国军就是渣渣中的渣渣。
三人休息了一会,然后每人扛了五挺捷克式轻机枪,便大摇大摆的向着山里跑去。
半个小时后,段鹏等人便见杜三和喜子、宋立三人回来了,而且每人的肩膀上都扛着五挺捷克式轻机枪,将一群人给羡慕的,只有流口水的份了。
“立刻回黑云寨,估计国军正在进攻,我们快点回去,现在不知道部队伤亡怎么样了!”杜三严肃的说道。
“应该没事,黑云寨易守难攻,就算国军有炮火支援,我们一团也不是泥捏的,副旅长就放心吧!”喜子劝说道。
“但愿如你所说吧!”杜三抬头望天道。
……
黑云寨,此时正是炮火连天的时候,国军独立第五旅二团,在团长李光的率领下,已经发起了十五次集团式冲锋,结果还是攻不进去,难道共军是铁打的不成。
“嘟嘟嘟嘟嘟……”
“国军第十六次进攻又开始了,旅部是怎么回复的?”陈奇对着机要班的士兵问道。
“旅长回电,让我们自行解决,要援兵没有,如果没有本事,被敌人吃掉,那今后就不要称是独立旅的兵了!”机要员念道。
陈奇脑子懵了,没有援兵,这是要拼命了啊!“警卫连,随我上,今天就是死,老子也要拉敌人一个团给咱们垫背!”
“是,副团长!”警卫连的全体士兵答应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前线,此时双方进入了惨烈的白刃战,李光不愧是员悍将,拼刺丝毫不输于日军,有股子一去不复返的气势。
陈奇也是个遇到血就疯狂的货se,他率领警卫连在敌人即将占领阵地时加入战斗,原来败下阵来的一营,仿佛又重生了般,发了疯的和敌人厮杀起来。
阵地反复易手,双方参战兵力都在五百人左右,战场上杀声震天,到处都在上演肉搏战,血肉横飞,鲜血四溅。
傍晚十分,国共双方罢战,清点人数后,双方团长的泪水都不禁流了下来。
国共双方兵力相当,都在三千二百人左右,血战一天,双方都只剩下不足五百人,这仗打的太惨烈了,双方主官都非常默契的停战休整,等待支援。
……
赵家峪独立旅旅部,李云龙看着陈奇发来的伤亡报告,内心非常的沉重,憋屈的连晚饭都没有心情吃。
整整两千七百多人就这么拼没了,任何一位军事主官也心疼啊!
“旅长!这是人员统计,你看看吧!你都快成师长了!”旅部参谋长张大彪拿着清单高兴的说道。
李云龙接过人员统计单一看,顿时便愣住了,二团、三团、四团、旅部警卫营、炮营、骑兵营、侦察营等,所有人员加一起一万三千多人。
这还没有算上一团和县大队、区小队的兵力,全部加一块,少说也有一万八千多人,整整一个加强师的兵力。
“niang的,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看来这半年各单位都他niang的成了土财主了,指挥这么大的战斗,咱老李还是头一次啊!
老天爷既然给了我这次机会替老战友报仇,那老子就不客气了,传令各团营指战员,来旅部开作战会议!”李云龙严肃的说道。
“是,旅长!”张大彪道。
“高增级毕业于北平讲武堂,毕业后就被老蒋任命为团长,去年调到97军任新编独立第五旅旅长,这小子有点门道。
咱们旅有一万三千人,此战我们独立旅全体出动,吃掉高增级,现在他的一团防守界河口镇,二团攻击黑云寨,只剩下五百人,炮团正在向黑云寨靠拢。
骑兵营全速支援一团,将敌二团解决,会合一团残部,向陈家湾镇迂回包抄敌炮团。
二团全体战士加上你们一共五千人,要是还吃不掉敌人一个两千人的炮团,那也别来见我了,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三团、四团、警卫营、侦察营、炮营等单位,一共九千人,给我全部对界河口镇发起总攻,三比一的战斗,咱老李还是头一次,全旅没有助攻,全部主攻。
明日清晨给我进攻界河口镇,中午之前必须给老子拿下来,等敌人援兵一到,这仗谁胜谁输就悬了。
此战要拿出咱独立旅的战斗作风,打出咱们独立旅的威风出来,让国民党反动派知道招惹咱们独立旅的后果,咱们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听到了没有?”李云龙大声命令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各团营指战员答应道。
……
深夜,杜三率领警卫排回到了黑云寨,听到陈奇的汇报,以及李云龙傍晚发来的作战命令,他沉吟片刻,决定就地休整,等待孙德胜的骑兵营到来。
另一边独立第五旅炮团已经从陈家湾镇离开,正在向黑云寨靠拢,却是在半路遭到了八路军县大队的偷袭。
双方激战两个小时,第五旅炮团未能前进一步,被死死的阻拦在了半道上。
身在黑云寨的李光接到电报,急忙给旅部发了求援电报。
高增级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招惹了一群野狼,还在为歼灭独立旅一团而做着春秋大梦。
“命令,一团一营和二营全速支援炮团,三营和四营绕过炮团,支援二团,告诉李光,在黎明之前一定要给我解决八路军!”高增级看着地图命令道。
“是,旅座!”机要员答应道。
“旅座,你将一团四个主力营都调出去,手里只留下二百人,你就不怕共军偷袭旅部?”作战参谋长说道。
“嘿嘿!谁知道我在界河口镇呢!咱们此行是绝密,共军不可能知道,他们没有电台,接到消息恐怕要到明天中午了。
到那时,我们已经歼灭了独立旅一团,我倒想会一会这个击毙坂田联队和山崎大队的李云龙,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哼哼!”高增级笑道。
“我看此人倒是不简单,就凭他能全团反冲锋,向前推进五百米,就只为给炮兵赢得时间这一点上,李云龙指挥部队还是有些能耐的!”参谋长说道。
高增级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一个泥腿子罢了,早晚收拾了他。”
参谋长摇了摇头,对于高增级目中无人的态度暗暗叹了口气。
……
“哒哒哒!”
“轰轰轰!”
第五旅炮团正在对独立旅县大队炮击,炮团团长那是怒不可遏,双方激战两个小时,楞是没有前进一步,难道他们是铁打的不成。
“报,团座!一营损失惨重,敌人像发了疯的似得对着我们发动反冲锋,咱们是炮兵,不是战斗部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现在一营告急!”通信员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旅座已经派部队增援了,让二营补上,再坚持一时半会,援军马上就到,去吧!”炮团团长无奈道。
“是,团座!”通信员传令去了。
……
黑云寨,正在休整的第五旅二团,突然听到了一阵‘轰鸣’声,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大叫道:“是骑兵,是敌人的增援部队到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黑云寨的大门敞开,杜三率领机枪组向着他们发起了集团式冲锋。
“哒哒哒……”
“踏踏踏……”
国军二团团长李光见状,直接命令迫击炮阵地开炮,可惜他的炮兵早已经让喜子和宋立二人率领警卫排给暗中干掉了。
“哒哒哒……”
“噗噗噗……”
“李光,你的末日到了,投降免死,否则杀无赦!”杜三大喝道。
“你是什么人?可否告知,让我死个明白!”李光目光决绝道。
“独立旅副旅长杜三,你们国军二团都是好汉,我们佩服,但是你们还是输了,你想怎么个死法!”杜三说道。
“给我一把枪,”李光道。
杜三点头,给他一把二十响,李光不舍的看着星空,‘砰’的一声,离开了这个肮脏血腥的世界。
“哎!你生错了年代,走好!”杜三喃喃自语道。
“报,副旅长!五十里外发现国军,人数不详!”侦察兵说道。
“孙德胜,你们先隐藏起来,等我们这边吹冲锋号,你们在从暗处杀出,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杜三命令道。
“是,副旅长!”孙德胜率领一千骑兵快速的离开了战场。
“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杜三命令道。
“是,副旅长!”一众士兵答应道。
一个小时左右,杜三清楚的看到了来人的数目,两个营的兵力,一千二百人,他的眉头一皱,难道是界河口镇的兵马被调出来支援了。
“机要员,立刻给旅部发报,就说我部已经全歼国军二团,现在碰到敌军两个加强营的兵力,大战一触即发!”杜三说道。
“是,副旅长!”机要员答应道。
“我打营长,喜子打另一位营长,宋立打连长,警卫排的人给我瞄准上尉以上的军官,听我枪声为令,都听明白了吗?”杜三命令道。
“明白!”喜子等人道。
“砰!”
“砰砰砰……”
“噗噗噗……”
“投弹组,靠上去!”杜三命令道。
“嗖嗖嗖……”
“轰轰轰……”
全营的手雷加一起,几千颗手雷,全部扔出去,国军顿时懵了。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杜三就命令吹冲锋号,一团全体战士和骑兵营全部杀了出来,国军顿时兵败如山倒,四处乱窜,投降者达到七八百人。
“就这点军事素养,也敢来剿共?”杜三没好气的说道。
“机要员,给旅部发报,我部全歼来敌,俘虏敌军八百人,让政委来接收一下,我部立刻去包围敌炮团,让旅部早做准备!”杜三说道。
“是,副旅长!”机要员答应道。
深夜,陈家湾和黑云寨中间地段,那是炮火连天,双方投入兵力差不多有一万人。
“三营长,你缴获的意大利炮呢?给老子拉上来,轰他niang的!”沈泉大声叫道。
“是,团长!”三营长急忙命令士兵,将他打小曹庄炮楼缴获的意大利炮拉了上来。
“轰!”
“轰隆隆!”
整个敌炮团防线被这一炮给轰平了,别说是人了,就连国军92式步兵炮都给炸成了碎块。
“好,打的好!三营长,继续给老子轰他niang的!”沈泉兴奋的叫道。
“轰!”
“轰隆隆!”
又是一炮下去,敌炮团防线彻底溃败,沈泉直接命令三营占领了阵地,将敌军的防线又给压缩了一圈,沈泉觉得如此下去,要不了天亮,就能拿下敌炮团,打扫战场了。
“报告,团长!我军后方发现大批国军,由于天色太黑,具体数目不详,一营长请示,是否拦截?”通信员说道。
沈泉看着地图,纳闷的说道:“敌人这是玩命了,连界河口镇这么重要的地理位置都不防守,真当老子四千人马是泥捏的不成。
通信员,命令一营就地防守三小时,命令二营迂回包抄,命令三营火速向前推进,不要管他是人是炮,都他niang的给老子夷为平地。”
“是,团长!”通信员道。
敌炮团,团长正在给旅部发报,要求增援,说自己被数倍敌军包围,情况十分危机,等待旅部救命。
高增级纳闷,怎么一下子蹦出来这么多的八路军,就在他无兵可调时,侦查排来报。
“旅座!发现大批共军,人数有好几千人,正在向界河口镇包围而来!”侦察兵禀报道。
高增级闻言,立刻慌了,急忙看着地图,失魂落魄的说道:“完了,我军恐怕被包围了,这可如何是好?”
“报告,旅座!参谋长率领警卫连包围了团部,说要生擒旅座投降共军!”又一名侦察兵禀报道。
高增级悔不当初,早该重视参谋长的劝说,不该小看李云龙,现在悔之晚矣。
“砰!”
高增级,国民革命军第97军独立第五旅少将旅长自杀殉国,终年三十二岁。
……
“报告,旅长!敌独立第五旅旅长高增级自杀殉国,敌第五旅参谋长率领警卫连投诚!”通信员禀报道。
“传令,将参谋长拉出去毙了,niang的,老子最恨没有骨气的兵!”李云龙怒道。
“是,旅长!”通信员说道。
“报告!”
“副旅长来电,一团和骑兵营配合全歼敌第五旅一团三营和四营,俘虏敌军八百人,目前副旅长正在向敌炮团迂回包抄,请旅部早做准备!”机要员禀报道。
“准备什么,老子都来到了界河口镇了,回复一团,令其快速增援二团围剿敌炮团,其余部队就地休整,老子要会一会王劲修的第十师!”李云龙说道。
“是,旅长!”机要员道。
参谋长张大彪说道:“根据线报,敌第十师王劲修部,下辖一旅十二团、十七团,二旅三十三团、三十五团,炮团和警备团,一共一万九千多人,算是加强师了。
而且携有92式步兵炮四十门,全师都装备了美械装备,还有空军支援,不好对付啊!”
“怎么?你怕了?”李云龙脸色一沉说道。
“不是怕,是敌我悬殊太大了,不管是武器装备还是人数比例,他们都高于我们,况且他们还有空军支援,和他们硬干,我认为咱们现在还不够资格!”张大彪实话实说道。
“说得好,但是我李云龙要是因为对手强大而不敢亮剑,那不是摆明了举手投降吗?
当年红军过草地的时候,国民党厉害不?那是天上有飞机,地下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老子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吗?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张大彪又不是土财主,有什么可怕的?老子不仅要干,而且要轰轰烈烈的干!”李云龙说道。
“从地图上看,适合我军的地形非林家坪不可,这里地处偏僻,不利于大军作战,正适合我军的游击战术,只要我们拖住了敌人的第一波进攻,此战我们就胜了一半!”张大彪看着地图说道。
“你说的是不错,关键人家得听你的呀!此事我要和杜三商议一下,他的战略眼光独到,搞不好就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出来,你回去休息吧!老子忙活了一夜,也困了!”李云龙说道。
“好,那旅长你歇着,我回去睡一会!”张大彪说道。
“呼呼……”
张大彪话音刚落,李云龙就睡着了,搞得他哭笑不得,急忙上前为李云龙盖了床棉被,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旅部。
……
话说杜三率领一团残部和骑兵营向着敌炮团迂回包抄,到了凌晨四点才到达指定位置。
此时二团是两线作战,一面和敌第五旅一团一营和二营激战,一面集中火力对包围圈内的敌炮团疯狂进攻。
战斗极为惨烈,双方激战数个小时,谁也奈何不得谁,竟然呈现僵局状态。
“孙德胜,你去支援二团一营,对敌军增援部队的围歼,我去支援二团二营和三营对敌炮团的围歼,咱们速战速决!”杜三下达命令道。
“是,副旅长!骑兵营的弟兄们,随我冲杀!”孙德胜大喝一声,猛的一嘞马头,向着一营的阵地冲了过去。
“希律律!”
骑兵营的士兵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他们都和孙德胜一个熊脾气,那就是打起仗来不要命,一副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信心。
杜三领着一团,陈奇率领投弹组在前,谢宝庆率领机枪组随后,杜三率领狙击手排在末尾。
五百人保持这种战斗队形冲入了战场内,所过之处敌军如麦子般被收割,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这多亏了杜三等狙击手啊!
有狙击步枪在,敌军还没有开炮,炮弹就在士兵的手里爆炸了,况且里面还有一位可以视夜se如无物的杜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