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谢染就不敢再欺负他了,但同时,饭吃一般,没有八成饱,总是在一种预备饥饿的状态,有时候孟昙随便一个动作,都可能点燃谢染心里的火。
就像现在,谢染腾出一只手去关窗子,孟昙立马觉得不妙。
“夫……夫君,等等!”孟昙推开他的脸说。
谢染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眼里有疑问。
“明天我要去看那温泉宅子,我可不想走几步就坐下来休息。”孟昙说,以谢染的能力,他很可能明天连起都起不来。
谢染当然不会勉强他,但大菜吃不到,小菜一定得多来几口。
所以当孟昙被谢染拉着小手走出琴室时,他空着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唇,那面色在这冬日里,仿若初开,煞是好看。
再看那谢染,本就一袭出尘的白衣,如今又下着大雪,真是仙落凡尘。
“想看雪吗?”谢染停下来问孟昙。
孟昙不解,他们不久站在雪中吗?还要怎么看雪,但他还是回道。
“看!”
谢染搂住他的腰,脚一点地,两人就朝树上飞去。
“哇,轻功。”孟昙激动道,一张嘴灌了满嘴的雪花。
谢染喜近,平时很少用到武功,像这样被他用轻功飞上天的感觉很难得,上一次还是几年前,如今的皇帝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他被劫走,最后被谢染救回时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