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的事我知道,都是昙昙的错,他若以后还犯错,你就是打他骂他我都不会拦一下。”
作为长辈放下身段说出这一席话,又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谢染当然不好拒绝,孟昙暗暗在心里拍了一遍老爹的马屁。
张千山本来就因为嫁女儿不爽,这会儿觉察到这孟狐狸在逼谢染,立马不高兴了。
“谢染,你和孟昙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是过来人,说出来给你们小两口参谋参谋。”
这话一出口,孟昙开始紧张了,他抬头看着谢染,如果谢染真说出来,他们可真就没可能了,指不定这宾客里还有县衙的,一听他们分开了,直接回去将他们名字中打个叉。
“谢染……”孟昙祈求道。
谢染扫了眼看热闹的众人,众人立马觉得背后一冷。
“他犯了错惹我生气,我已经惩罚过他了。”谢染淡淡道,只是这惩罚二字略有些重,让孟昙无法不想到马上变成棍的玉白菜,他红了红脸终于开口。
“是我的错,我知道了,再不敢犯了。”
谢染看了他一眼,眼中深意让孟昙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甚好,听闻贤胥已经回鸿安书院授课,昙昙如今课业未毕,婚礼结束你们就一起走吧,他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孟豁立马说道,外人看来有些奇怪。
哪有把儿子当烫手山芋一样往出送的,可孟昙不得不佩服他爹的机制,直接解决了他的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