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孟小祖宗,你这一身行头,不知道还以为今日给你过寿呢?说吧,怎么穿这么花哨?”王闵打趣道。
孟昙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原因,他一是因为情敌大婚,他高兴,总得穿的扬眉吐气一点,而嘛,自然是为了谢染,他要不打扮好看一些,怎么站谢染旁边,没有文采,总得有点光彩嘛。
“别贫了,还祖宗,有见了祖宗不磕头的吗?”孟昙在损友面前还是很放松的。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接亲的人来了,竟然是富甲天下的陆善的小儿子陆东南。
“他家是不是还有个叫西北?”孟昙问。
“谁知道,不过还真是,你说这张大师怎么想的,文人不都看不起商人吗?”王闵疑惑。
孟昙却说:“你看这陆东南颇有儒雅之风,家里还富可敌国,听说这人品性也好,张姑娘这是寻了门好亲事。”
王闵翻了个白眼,只是他看到什么,立马拉住孟昙的袖子。
“孟兄,你家谢大才子!”
孟昙看过去,心里不平衡了,张家是没有男丁吗,为什么背新娘要让谢染来,谢染都没有背过他。
“凭什么呀?”孟昙不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