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染回过身,看到孟昙,他没什么太多的表情,除了头发凌乱了些,孟昙在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谢染朝他腿上扫了一眼说道:“我让人打了洗澡水,今日我要去书院,你自便。”
孟昙穿上一件衣服愣了愣,他听爹说过,谢染在天下第一的鸿安书院授课,是那里最年轻的夫子,而鸿安书院正是天下学子都向往的地方,规矩了世上最有学问的夫子和最聪明的学生,是他这种愚笨之人不可企及的地方。
“那你何时回来?”孟昙问道,他知道鸿安书院在城外山中,一日时间可不够来回的。
谢染穿好最后一件衣服说道:“若有急事,可以找人送信给我。”
孟昙一惊,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打算回来吗?
“可我们刚成婚。”孟昙走近谢染道。
谢染没有说话,孟昙有些不安,他握住谢染的手,靠近他的怀里,谢染却在下一刻就推开他转身背对着。
“你该知道,这场婚事,非我所愿。”说完谢染阔步离开,留孟昙一人站在原地。
孟昙恍若被人一棒打醒,此时不知身体难受,心也跟裂了一般疼痛。
他们成婚了,可谢染不爱他,甚至,可能讨厌他,那昨晚为什么?
孟昙抬头看着桌上的酒,恍然大悟,他苍白着脸爬上床将自己裹起来,直到中午孟童叫他起来吃饭时,发现他肿着双眼,突然道。
“谢公子也太不怜惜您了,昨夜您第一次,这眼睛都肿了。”孟童打趣着,还以为孟昙的眼睛是因为昨夜的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