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漠鸿摇头,见他把完脉将手收回:“莫不是叶大夫你年轻气盛,想娶媳妇了?”
叶逐枫见他一脸调笑的模样,神色无奈:“您身体没什么事,不过往后月份大,还是得注意注意。”
见他没像往常一样炸毛,万漠鸿一挑眉:“知道了,不过,你莫非是心上有人了?”
“我……”叶逐枫眼神慌了,万漠鸿就知道他说对了。
“好了好了不问了。”万漠鸿不为难他。
叶逐枫抿住嘴,拿笔写了许多该注意的事后就起身离开了。
万漠鸿拿起来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常识,底下却有一条,说是等八个月的时候不可行房。
这句话看的万漠鸿的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他将纸拍到桌子上,月蓝吓了一跳。
“主子?”月蓝疑惑道。
万漠鸿:“没事。”
他摸了摸肚子,孩子已经开始动了,动的时候虽然令万漠鸿有些高兴,更多的是心惊。
到底还是不适应,漫长的孕期彻底磨没了他的脾气。
任平生回来的时候,万漠鸿就将叶逐枫写的东西给他看,看到最后一跳,任平生笑了起来:“这不是很正常?”
“任哥就不失望?”万漠鸿自己是男人,也最了解男人,这年头,那些富贵人家,正妻怀孕期间,甚至要给丈夫纳妾。
谁不知道男人下半身没把门,与其让他去那些青楼花天酒地染上脏病,倒不如纳个身家清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