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必为了奴才同太后置气。”黎兑一脸疼惜。
万漠肆摸着他的脸说:“朕不站出来,你死了,谁来赔朕一个黎兑。”
黎兑说了些甜言蜜语惹的万漠肆更加喜欢他,回到万漠肆的住处后,黎兑将人抱住说:“想必太后已经将奴才视为眼中钉,若有一日,奴才不在了……”
话还没说完,他被万漠肆堵住了嘴:“朕不准你说这种丧气话,朕是皇帝,难道还保不住一个你。”
黎兑握住他的手亲了亲:“我知道肆儿是皇帝,可是这天下却只认太后。”
他挑拨着皇帝和太后的关系,万漠肆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他,哪里管这是不是挑拨,何况他也有自知之明的很,明白这朝事都是太后在打理。
万漠肆微微有些沮丧:“若朕再努力一些,母后便不会这般霸道了。”
黎兑紧紧抱住万漠肆:“肆儿是皇帝,这天下迟早都得你来做主。”
“对,你说的对。”万漠肆靠着他,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如果让太后颐养天年。
于是,第二日,常常称病的皇帝竟然破天荒的来上朝了,珠帘遮住太后的面容,可身旁的喜鹊将太后眼里的阴沉看的一清二楚。
喜鹊明白,那个蛊惑皇帝的太监迟早都要死,现在皇帝看重他,等皇帝腻了,就是那太监的死期。
任家,万漠鸿吃着切好的果子听萧娘说宫里发生的事。
“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黎兑能坚持这么久也不容易。”万漠鸿说道。
萧娘给他沏茶:“黎兑已经让皇帝和太后之间产生了嫌隙,今日听说皇帝还亲自上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