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心腹喜鹊走上去按着她的肩膀说:“太后可是不放心?”
“本想找个机会和这任家小子谈谈,如今看来是没必要了。”太后闭上眼睛说。
她本意是借着前程让任平生杀了万漠鸿,偏偏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打乱了她的计划。
“刺杀之事还真是巧的很。”太后说道。
喜鹊知晓太后疑心重,但西戎刺杀也并不令人惊讶,他们示好的太突然。
“任家院里那位已然废了,他双翼已折,太后不必忧心。”喜鹊安慰道。
太后神色松了些:“也是,先帝都没本事打服西戎,他哪里有本事驱使西戎人,只是这任家小子成了统将必然还得敲打敲打,否则皇后怕是要高兴坏了。”
喜鹊了然,太后能成为今日的太后,和自己的母家有很大的关系。
她不希望皇后成为第二个她,便不会让任家拥有太多权力。
大晚上的,任家灯火通明,任道远在正堂踱步,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看的宋蕤心烦。
坐在宋蕤下首的是她的亲儿,任家唯一的嫡子任一语,任一语身旁坐着邵倩,邵倩拿着帕子掩面打了个哈欠。
其他还有一些庶子庶女等都缩在角落安静坐着,独独缺了万漠鸿。
他们都是听到任平生救驾的消息才没睡的,对于任家,这是功,可是屋子里几位拿事的人没一个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