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哭,任平生想起自己以前班里的姑娘,为了不跑操,那可真是什么借口都找的出来,各种哭戏连番上阵,这位皇妃比起她们来还差得多。
眼神冷漠的万漠鸿以前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动摇,如今更不会。
“皇妃的眼泪还是留给皇上吧。”万漠鸿冷笑着说。
闻玲儿擦了擦眼泪,深情地看着万漠鸿说:“玲儿从未忘了殿下。”
任平生虽然没起鸡皮疙瘩,却很是无语,这位皇妃还真是大胆,尤其看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朝前一步似乎是想要靠近万漠鸿。
“皇妃自重。”任平生一把揽过万漠鸿,眼神不善地看着闻玲儿。
闻玲儿的表情有一瞬间凌乱,她以为万漠鸿和任平生只是做戏而已,这个高傲的皇子殿下连她们这样姿色的都进不了身,何况一个男人。
“你快放开殿下。”闻玲儿斥道。
任平生:“皇妃怕是忘了,怀里的人是内子,已经不是殿下了。”
“殿下怎么会……怎么会委身一个男人……”闻玲儿不可置信地看向万漠鸿,万漠鸿早受不了这个女人的做作。
他顺着任平生抱他的姿势将脑袋贴上他的胸膛,又抓住任平生的衣服说:“他说的不错,还望皇妃不要逾距,否则你我面上都不好看。”
闻玲儿向后退了几步,她想起太后吩咐她的事情来。
如果不能将亵渎皇妃的罪名按在万漠鸿头上,太后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她好不容易成了皇妃,一定不能功亏一篑,于是闻玲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