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听见万漠鸿问侍女:“西人桀骜不驯,怎么会突然向天宙示好?”
他这句话仿佛惊雷在任平生的脑海里炸开,他想起来了。
西是北方蛮夷,四处征伐,烧杀抢掠,对天宙国的边境多有骚扰。
天宙一出兵他们就退,松懈的时候又立马出来,非常流氓且无赖。
当时天宙遣了一位将军,对西人进行了围剿,令西元气大伤。
可惜这样他们都没有投降,于是在今年冬日的万国来朝时进行了刺杀。
“谁在外面。”万漠鸿的声音让任平生从回忆中清醒。
他整理好情绪推开门进去,那侍女见到他后就行礼退了出去。
“堂堂将军这么喜欢听墙角。”万漠鸿讽刺道。
“家有美貌娘,夜防墙外狼。”任平生随口说了句某本野史里的俗话。
万漠鸿眼神一勾:“夫君这是怕我红杏出墙?”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和万漠鸿这戏演着演着还演出了习惯,这几日互相恶心一番才能说的下去。
“我相信夫人对我忠贞不二。”任平生解开腰带,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共赴巫山的事。
结果只是任平生洗洗睡,至于为什么现在他和万漠鸿还在一间屋子,一是给太后的探子做戏。
二嘛就是任平生在任家过的的确不咋地,他这小院子房间太少,除去下人的屋子,主子都没有多余的房间。